可提到苏逸之的修性,他总是唉声叹气嘬牙花子。
并且还再三警告李玉斧,和师兄苏逸之学武功学他的剑都可以,要是能得苏逸之三两句点拨,胜他十年苦修。
可就是有一点,不能学苏逸之做人享乐,天天在武当山上喝酒,还贪财好色。
偏偏掌教师兄,还惯他惯得没边,还给他在山腰上修了个大宅子,专门用来让苏逸之去金屋藏娇。
李玉斧的师父是很想把苏逸之捋顺捋顺的,可想来想去说逸之能不能听暂且不说,就算是能听他能改吗?
有的时候想起武当山有这么个奇葩,有些老一辈儿的道长们是既高兴又颓丧。
高兴自然是因为有苏逸之这么个人在,武当山地位水涨船高。
颓丧就是因为这家伙一天也不见他练功。天天就知道享受,偏偏这剑道天赋甩了别人十万八千里。
现在见了苏逸之,李玉斧觉得,师父和师叔们还是有些偏颇了,他没进来驿馆呢,就觉得仙气拂面。
就算是师兄现在手上还拎着一个小酒壶,看着也不像他们所描绘的那种二溜子,反而像是一位天上临凡的酒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