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都不是。”

    “哪两句？”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她听着微微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妙。”

    我摇头：“其实道德经里的上善若水也可以形容，只是相比较佛经的这两句话可能上善若水要偏于……”

    我耸了耸肩：“无法深刻体会。”

    “就佛经这两句也不会被人体会太多。”

    周绮罗起身拿起来文件：“我让人查查他的人际关系。”

    我想了想说：“与其查人际关系不如查这么多年了，现在谁还在他身边。”

    “会不会太片面了？”

    我没回答。

    周绮罗也没追问。

    这个天伦绞杀局我当初看的时候还比较茫然，老龙当时说过一句话。

    人活着都是局中人。

    包括他，也包括我。

    那个时候是真的没懂，今天看到这个人的资料在想一想老龙这话我竟然生出无限感慨。

    想着的时候黄忠龙电话打过来了。

    “呦呵，小子你行啊。”

    他懒洋洋的一句话让我懵了一下，随后我明白他再说什么。

    “你早就知道这个是天伦绞杀局的破局之人了？”

    “他不算破局之人，只能说是无限贴近。他不是真正的无牵无挂，也不是真正的无欲无求。被人做局了而已。等局破了他还是回到家庭之中。”

    我听着若有所思的问：“那做局之人这行为可行？”

    “不行。”

    我没接茬，他继续说下去。

    “犹如当初你问我的那个问题，出家人算不算。你得想想，不管和尚还是老道，自己做不到心如止水，无贪嗔痴慢疑，谈哪门子的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