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明横眉冷笑:“我秦家子弟奉公守法,循规蹈矩,何曾犯下杀人的罪孽!”
面对着围观群众,以及一排排媒体网络的摄像头,秦光明直接予以否认。
在秦光明的印象里,孙冠丰是个文质彬彬、谦和有礼的好外孙,怎么可能犯下杀人罪。
更何况,即便杀人,按照法律审判,最多赔点钱,坐几年牢,未必需要偿命。
定是杨晋刻意针对,想通过打压秦家树立威信。
“杨晋小子,你休要信口雌黄,污蔑我外孙,败坏秦家声誉!”
杨晋冷笑:“秦家主,你说我污蔑?”
“晁承志,当着所有人的面,念一下孙冠丰的罪行。”
“是!”晁承志经过治疗,腿伤已愈合。
只见他拿出一方透明晶屏,手指点动,投射出3d立体影像。
影像中滚动出图文信息,详细记录了孙冠丰的每一条罪行。
“2127年3月17日,孙冠丰担任义乌城薪火武馆馆主第五天,在办公室里侵犯一名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前往治安部门报案,因武者不受治安管辖,转呈江南基地市薪火武殿处理。”
“薪火武殿秦猛压下此案,后来女服务员遭到迫害,精神失常,被关进精神病院。”
“2127年4月3日……”
晁承志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围观众人越听越是气愤。
孙冠丰在义乌城短短两三年时间里,前后侵犯的女子,足有三四十人,平均每个月迫害一人!
那些受害女子,均是无权无势的普通老百姓女儿,要么忍气吞声妥协,要么羞愤难当逃离,敢举报闹事的,全部遭到打击。
“牛晓雨,我的未婚妻,被孙冠丰暴力侵犯后,又被其暗中杀死,甚至毁尸灭迹。”
“为了阻止举报,他和秦猛沆瀣一气,联手对我进行截杀……”
晁承志咬紧钢牙,任凭泪水浸满脸庞,看向秦家大院的眼神中,写满了仇恨和愤怒。
…………
“孙冠丰该死!交出秦猛,严惩不贷!”
人群中,一名女记者再也忍不住,举起拳头大声呼喊。
“孙冠丰该死!
“严惩秦猛……”
围观众人受到感染,纷纷举起手臂高呼。
喊声如潮,震荡着秦家大院的上空,也刺激着秦家众人的心。
秦光明身子颤抖,伸手指向脸色灰白的秦猛。
“告诉我,薪火武殿列出的罪行,是不是真的?”
豆大的汗珠从秦猛额头滑落,颤颤巍巍的道:“父亲,冠丰年少贪玩,他还是个孩子……”
老二秦武发出冷哼:“35岁了,算哪门子孩子?”
“那些被他迫害的无辜少女,才是孩子!”
老三秦勇皱眉道:“二哥,冠丰是你外甥,为何不帮自家人,反而帮外人说话。”
秦武大手一挥:“我没有这种欺男霸女、猪狗不如的外甥!”
老大秦威说道:“二弟说得对,我秦家都是光明磊落的汉子,不是草菅人命的畜牲!”
当着众人的面,秦家四兄弟自个儿发生内讧。
“够了!”
秦光明一张老脸气成青绿色。
先是外孙的恶行被揭发,接着是四个儿子针锋相对,秦家的脸几乎被丢尽。
“丢人现象的东西,全部给我滚进去!”
秦光明狠狠喘着粗气,等到四个儿子进入大院,方才看向众人。
围观人群脸色各异,有的愤怒,有的鄙夷,有的讥讽,有的惋惜。
环视一圈,秦光明的目光落在晁承志脸上。
“晁先生,我外孙对你造成的伤害,老朽深表歉意。”
说着,秦光明面向晁承志,弯腰致歉。
一名武尊认错鞠躬,再加上秦光明九十多岁的年龄,让不少围观之人都有些动容。
晁承志嘴唇动了动,脸偏向一旁,怨恨未消。
…………
秦光明看向杨晋,双手抱拳。
“杨监察,老朽对子孙管教不严,酿成大错,惭愧万分。”
杨晋语气平淡:“鞠躬有用的话,这世界就不需要法律和武器。”
“晁承志,念拘捕令!”
“是!”晁承志精神大振。
“根据江南基地市武事厅、治安厅、薪火武殿共同批准,对以下人员进行拘捕。”
“分别是,秦猛,秦百合……”
晁承志一口气念了近十个名字,全是秦家族人。
名单中的后面几人还好,前面两人秦猛、秦百合,均是秦光明的子女,秦家嫡系。
晁承志念完,杨晋淡淡道:“秦家主,我们准备进去抓人,请你配合。”
…………
四下里一片寂静,几乎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