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没想到自己竟有一天会被江宴威胁,但如今被他捆绑至此,无奈之下只能听从他的安排。</p>
“我们也算同难当得,怎就何事都不与我说来,莫不是上次瞒我,或也不会发生这么多后来之事。”
被禁锢了许久,突然间松开,谢长鱼难得的自在,明白此事对自己十分重要,她并无多话,自己走出门外。
看了看眼前的阵法,她心中一惊,确实是唐门中法,但这法阵需要配合地理位置布阵,小小县衙怎么会合适。
摆好了阵法,谢之鱼自己走入阵法中央。
玄乙守东玄墨守南,江宴一人镇守西北两面。
根据月引交给他阵法上的咒语,三人起手慢念。
当月亮沉入云雾里时,因着咒语的原因,谢长鱼渐渐进入昏迷。
在场的人均被眼前场景所震惊。
天空黑压压一片,四周似乎传来争鸣的叫声,虽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在场的人均能感受到四周似乎沉重的怨气,看着谢长鱼变黑的脸色,江宴有些担心。
他不知月引给他的东西究竟是救谢长鱼还是害她,但此时已经开启阵法,他只能全力一试。
于是三人合力,继续将悬于空中的八卦阵形压向谢长鱼身边,顷刻间是她身边周围蹦出数道血光。伴随一声长叫,谢长鱼终是无力瘫软在地。
月光行出云彩,周围也泛起了亮光。
由于禁制的原因,谢长鱼的易容术渐渐失去效果,江宴发觉异常急忙走上前去,将身上的衣袍脱下遮挡住谢长鱼的面容,抱起她走回屋内。
赵以州刚刚躲在门后观看,并未来得及走上前,只是看着丞相大人抱着隋兄走了过来。
他是聪明之人,眼见有些疑惑,回想之前与隋辩相识之时,他的身姿似乎并非如此纤弱,而身形也挺拔一些,现在看来似乎有所差异。
玄墨上前一步挡在赵以州张望的身前。
“赵大人,既然现在已经无事,您就先回去休息吧,明早自然会见到隋大人的。”
这话说的没错,既然丞相已经在屋中照顾,他也不便多留。
刚刚那场景属实渗人,总会让赵以州想起在云县雾中经历的一些事情,他拽了拽玄墨的衣角。
“并不是我害怕,只是刚刚的场景有些骇人,你若晚上睡不着便到我房间来。”
想到自己说的话担心他人会误会,赵以州急忙补充道。
“你也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屋中有两张床,咱们可以各自安踏。”
听着着赵大人与玄墨说的话,玄乙的眼前留下数道黑线。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只希望这一晚上过去之后一切都会过去。
玄墨扶了扶头,转身跟随赵以州走回屋内,玄乙反倒愣在原地。
玄墨本身不与他人交流,但如今竟然被赵大人呼来换取。
虽然能够看出来人关系与丞相大人不同,但是玄墨居然会答应赵大人的话,玄乙算是被这二人所折服,实在难得难得。
谢长鱼被抱回屋中,江宴将自己的衣袍遮下。看着她的面容。这久违脸庞反倒是让江宴有一丝的想念。
他摇了摇头,这个女人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触怒自己,回到盛京他一定要教训一番。
不知道谢长鱼从哪弄来的换颜丹,暂时来看已经不能让赵以州发现谢长鱼的真实身份了。
“玄乙”
江宴将他喊人内室。
“大人有何吩咐。”玄乙守在门外听后传唤。
“现速去准备一辆马车,明天你与玄墨赵以州一同回京,我带着谢长鱼先回去。”
玄乙得令便离开了。
这一夜的提心吊胆终于结束,翌日清晨一切恢复了平静。
百姓没有再听说有死尸的出现,个个喜笑颜开,欢愉的出门放着鞭炮一同庆祝。
这场景堪比几天前水患被治,有些人的脸色比水患之事还要更甚。</p>
不知江宴是否看出自己的疑惑,他在身后缓缓说道:“你我均忽略了,这县衙便是一个八卦阵。”
谢长鱼转过身来,自己初到这里便觉得神经偶尔会被人撩拨一般,若是有人存心利用阵法,定能生出打乱。
难怪月引处心积虑将他们引回桐城,看来她是要告诉自己什么。</p>
谢长鱼心中有了主意,这次被江宴发现实属意外,回到盛京她定要想个其他法子再回这里。
霍蔺并未睡着,刚刚被玄墨敲门之后便匆匆赶到这边,需要准备的东西大多也是他派人准备的。
赵以州在旁边插话道:“我看隋兄今日的精神不错,丞相大人是否通融一下,将隋兄身上的绳子解开一些吧,这细皮嫩肉绑着该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