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带夫人去看看我们准备竞拍的场地,你有何须在意别人的看法呢?”终是从他口中得知了此行的目的,谢长鱼投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p>
若不是她的曼珠沙华被打散,那时的她见到这场面也不过小小毛羽而已,而如今自己还真有些小小艳羡。
陆文京那厮也同样遭受了鄙视。
跟着江宴进到了楼内,楼上陆文京果然坐在阁间内,小二引着几人上楼,随即便关上了房门。
金银从小跟随身边照顾,是最了解陆文京的,此时贸然叩门,定是有事发生。
“少爷,是丞相大人身边的玄乙求见。”
虽玄乙身份人尽皆知,但他从来都是江宴身边的暗卫存在,露面的时间很少,能将他遣过来找自己,江宴作何心思。
既是如此,陆文京下床由门外的下人侍候自己穿好的衣物。
“丞相大人派你前来,所谓何事呀?”陆文京什么都好,就是对人对事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玄乙看了总感觉主子是糊涂了居然找他帮忙。
虽心中不悦,但玄乙还是将主子的交代告知陆文京。
“陆少爷,我家大人想请您帮个忙。”
这事稀奇,无所不能的江宴竟然也需要他的帮助,这可引起了陆文京的注意,端正了态度听着。
“近日府中丢失大批贺礼,经查询这些东西的归处与惜光阁有关。”
午膳过后,江宴便将打探谢长鱼行踪的事换做玄墨处理,而玄乙则是暗中调查贺礼去向。
与谢长鱼玩笑是真,但这批东西没的蹊跷,能从丞相府众多暗卫眼皮底下将如此多的东西运出府门,此人定不简单。
这让他想起了一个人,那个曼珠沙华的人。
于是在玄乙入夜之时,便已经将结果汇报给了江宴。
惜光阁这个名字,陆文京实在熟悉不过了,之是他们对外宣称的宝贝一直都是得来的光明磊落。这次怎么会与江宴府中宝物扯上关系。
事情越来越有趣,陆文京颇有兴趣。
玄乙继续说道。
“我家大人与夫人商议,准备引蛇出洞,以您的名义举办一场拍卖会,府中丢失物品非等闲财务,只有这种大场面才能引的出来兑换。”
这确实是谢长鱼的主意,江宴本不打算谎骗。
虽不知丞相府究竟发生了何时,但谢长鱼既然参与便知事出不简单。前些日子听说皇上赐婚江宴再娶的消息是,陆文京差点拿着自己的小短剑冲入相府带谢长鱼杀出重围了。
后来得知谢长鱼并不在意,还津津有味的参与办置,陆文京一颗心深受打击,他怕她真的喜欢上了江宴,连这种事情都能忍下。
但现金看来,阿虞还是那个阿虞,心中的思虑可并未寻常女子那般简单。
玄乙不过一句话,陆文京在心中却将谢长鱼夸赞了一遍,引得十几里外的谢长鱼睡梦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陆文京还是精明的,现在是江宴的名义请求自己帮忙,那他这架子可要端的足了,玄乙见他傲气的模样,心中感叹还是自家主子说的对,他若是不出点血,这位小爷还真不一定会办事。
于是补充道:“大人知道筹办此时必定耗费周章,所以特地奉上银票百万两,算是前期支出,若是日后再有需要,尽管向丞相府提,所有支出一缕又丞相府出。”
这话说来十分中听,区区百万两陆文京并不在意,但若是借此机会翻腾一边丞相府那当是快哉之事了。
于是眼睛转了一圈,痛快的答应了。
这就在翌日见到了聚在醉云楼的三人了。
“拍卖需要组织者自己准备一些宝贝做引,提前宣传各个商家拿出宝贝做拍卖。”在以往陆文京都是将自己东西拍卖的,这种吸引别人拍品的方式还从未试过。
这事谢长鱼的主意,他的目光自然落在她的身上。</p>
“长鱼?”这还是第一次见谢长鱼女装出入此处,陆文京忍不住喊出了声?江宴握住谢长鱼的手微微缩紧,谢长鱼吃痛的哼了一声。
“陆大人,本官是携夫人来商讨拍卖会的事宜的,不是来叙旧的。”在江宴眼中,这两人本就心思颇多。
谢长鱼抽出手来,既然是这件事,那她何必遮遮掩掩,本就打算引出偷盗之人,先今挑明也未尝不可。只是自己的心思要寻个机会私下说与陆文京了。</p>
昨夜陆文京将将躺下,金银便咚咚的敲起了门。
“何事?”虽浪荡的名声远播,但陆文京还是非常洁身自好的,若是夜里无事他从不在外留宿,休息的时间也很稳定。
平时谢长鱼到这里均是女扮男装的。如今女子模样出入,一旁的酒家女子反倒一脸好奇的观望自己。
“好端端的你带我到这里作何?她们已经待我作猴了。”谢长鱼拉住江宴的手停住,示意他看四周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