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陵容内心也是惴惴不安,眼神恍惚,不敢直视吴侧妃。
吴法蓉的内心早已转了八百圈,此时已恢复往日的精明。
该谈条件时,还是要谈的,争取最大利益化才是聪明之举。
“王爷,妹妹怀孕,妾身自然高兴,这个孩子还真是王爷的小福星呢,只怕还在妹妹肚子里,就会为王爷敕封贤王使劲了呢。”
吴法蓉非常了解百里莫,他能被敕封为贤王,不知丽妃与他私下动了多少心思。
将这一切都安在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头上,就是要恶心他。
吴法蓉眼见着百里莫脸色暗下来。
贤王百里莫的疑心病,又犯了。
白陵容听吴法蓉这样一说,忙跪倒在百里莫脚边。
一边磕头,一边极力辩解道。
“王爷,您能被皇上敕封为贤王,那是您与丽妃娘娘的功劳。
妾身肚子里的孩子还未成型,自是不敢贪功。
请王爷饶了这个孩儿吧。”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有一根刺扎上了心尖,就算立即将他拔除了,扎下的印记在很长时间内都会在。
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懊恼。
吴侧妃深谙此道,给他种下怀疑的种子,她日后伺机再浇水施肥......
“王爷,您方才说您有事要与妾身商量?所谓何事?”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吴侧妃瞬间来了个大回转。
贤王百里莫方才心里的确有点不舒服。
但这个孩子的到来,也确实会为他带来利益。
说他还未出生就是个小福星,也 不为过。
调整下心态,伸手扶白陵容站起身。
轻拍她的肩,示意她到一边的椅子上坐定。
这才回首对吴法蓉道。
“法蓉,过几日就是钦天监看的搬家好日子,府里的一切庶务以及搬家事宜,本王全部交给你去处理、安置。
非必要情况,你全权做主,不必回禀。”
这就是给了吴法蓉在贤王府,与他同等的权利!
只有贤王正妃才拥有的权利。
吴法蓉暗自庆幸方才幸好被王爷拽住,不然自己去皇上面前一闹,贤王吃挂落不说,自己的侧妃位都会泡汤。
哪能再有如此的权利?!
思及此,吴法蓉面上喜色,精气神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她连额头上的伤,此刻都感觉不到疼痛。
她还未开口,又听百里莫道。
“等搬家的事你全部都安置好,再主持一场乔迁宴,本王都交给你布置,一应用度,都从王府的公账中走。
法蓉,你看可好?”
吴法蓉就快大笑出声了,强忍着内心的兴奋,使劲点点头。
“王爷,您对法蓉真是太好了,妾身必尽心操持,请王爷放心。”
百里莫见吴法蓉得到想要的东西分外开心,接着又道。
“法蓉,你也知晓,现今各位王爷皇子,包括太子,都还未曾添丁。
父皇盼着儿孙满堂,咱们贤王府上的第一个孩子降生,无疑会让皇上对咱们贤王府更加亲近。
母妃在皇上面前也更得脸。
咱们贤王府想要更进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话说到这份上,吴法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接住贤王的话头,语气诚恳道。
“王爷,您有什么吩咐,尽管交给妾身便是,您好了,咱们都跟着沾光。”
该说不说,百里莫也是看中吴法蓉的聪明劲,审时度势方为正解。
“既然你如此大度,本王就将陵容肚子里的孩子,保胎一事交由你负责,务必让这个孩子顺利出生。”
稍事停顿,又加一句。
“务必保证他们母子平安!”
吴法蓉刚升起的念头,就被加上的这一句话打破了。
白陵容却被加上的这一句话,实实在在给上了双保险。
三人的心思彼此都很明了,有些事不必放在明面上再提。
“妾身知晓这个孩对咱们贤王府异常重要,请王爷放心,妹妹保胎一事,妾身必不掉以轻心。
王爷,既然府中庶务妾身有权处理,那明日臣妾就给京城贵族各府下邀请帖,您看还有什么需要特别邀请的人吗?
一并告知妾身,省的再有遗漏,坏了王爷的大事。”
吴法蓉是礼部尚书的嫡女,从小在母亲跟前耳濡目染,管家一事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做当家主母的格局就是非同一般的,此番询问,也显示出她的才干。
贤王百里莫微微点头,对于吴法蓉的能力,他还是蛮认可的。
忽然脑中又浮现出上官嫣然的娇羞模样,心下发痒。
思绪又转到上官婉儿那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