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心下吐槽“还有完没完了了,还是这一招”。
不待所有人有所动作,就见身边的林威抬起手中的长刀,大力横劈下去。
当啷一声,袖箭被打落在地上,有惊无险。
上官婉儿回头赞赏地望了林威一眼,语气诚恳道。
“林侍卫,多谢你救命之恩。”
林威可不敢以救命恩人自居,忙拱手道。
“保护小姐是属下的职责所在,当不起小姐夸奖。”
百里骁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大步流星走过来问候婉儿。
见婉儿无事,遂指派人打扫战场。
骁王与上官婉儿走到马车旁,有侍卫上前掀开帘子,将崔珍珍的尸体拖出来扔在地上。
“恶人自由天收,庆王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是报应!”
百里骁忿忿道,然后又转身吩咐侍卫道。
“来人,将这些尸体火化,将骨灰全部扬到山涧之中。”
侍卫们在骁王的吩咐下,远远将所有尸体堆在一起,点上火油,瞬间燃烧起来。
寒冷的北风呼啸,将恶臭吹向另一个方向。
折腾了半夜,众人打扫战场完毕,重新换了个路边,又开始养精蓄锐。
百里骁与婉儿回到帐篷,春花又搭了一个卧铺给骁王。
二人这才又都歇下。
......
上官婉儿睡得极不安稳,梦里见到母亲口吐黑血,断断续续交代她道。
“婉儿,母亲无用,救得了百姓,却救不了自己,你多爱护自己......”
不待母亲再说什么,就昏死过去。
在一个角落里,上官嫣儿面色狰狞,嘴角的恶狠狠表情还来不及收回。
......
上官婉儿大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见自己此刻身处帐篷之中,透过缝隙,看到外边天色大亮。
“小姐!你怎么了?”
春花焦急地跑过来,伸手扶起小姐,拿了手里的帕子擦拭小姐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
“小姐,你这是做噩梦了吧?梦到什么害怕的情景了?”
春花见小姐还在呆愣,明显还未从噩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上官婉儿头脑有点昏沉,抬起手扶额,手上黏糊糊的。
她这是做噩梦被吓到出汗了。
“帮我换身里衣,黏糊糊的穿着难受。”
后背的汗渍沾着里衣,非常不舒服。
春花麻利的从包袱中取出一身干净的里衣,帮着小姐换上。
又服侍小姐梳妆打扮,一切整理好,帐篷外传来骁王的声音。
“婉儿,你可是饿了?我让人准备了早膳。”
骁王打帘从帐篷外钻进来,后边的风侍卫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骁王进帐见上官婉儿神情蔫蔫的,上前走到她身边,伸手探在她的额头处,感觉凉丝丝的,不是发热。
放下手,又关心地问道。
“怎么了,婉儿,可是哪里不舒服?”
上官婉儿轻轻摇摇头,春花见状插嘴道。
“王爷,小姐可能是做噩梦被吓到了。”
骁王拉上上官婉儿的手摩挲着,轻声问道。
“婉儿,做了什么可怕的梦?现在天色大亮,说出来就破了噩梦的魔咒。”
上官婉儿听着骁王像哄孩子般的语气,嘴角一翘,心里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王爷,婉儿梦见母亲快不行了,上官嫣然就站在角落里,脸上恶狠狠的表情很渗人。”
骁王回身接过风侍卫手里的托盘放在临时搭建的案板上,这才拉着上官玩儿的手坐定。
“婉儿,车队行进还需三日方能抵达京城,我已传令冷稽亲自来接,迅速集结就近门众,护送这批金银财宝回京,估计再有半日他们就能接手。
你若不放心你母亲,咱们可以先行离开队伍,悄悄拐道去云龙山一趟。
正好顺便探查醇王在云龙山训练死士的事。婉儿,你说可好?”
该说不说,百里骁的计划正巧符合上官婉儿的心意,能亲自见到母亲,才能将噩梦中的恐惧打破。
上官婉儿感激地冲骁王轻轻点头,脸色渐渐的红润起来。
二人简单用过早膳,骁王下令启程,大队人马穿过峡谷,往京城的方向继续前行。
到了岔路口,百里骁与上官婉儿脱离大部队,仅带着风侍卫与林威。春花三人,打马扬鞭奔着云龙山的方向而去。
......
冬日的寒风呼啸着吹过荒凉的原野,天空中飘着寥寥几片小雪。
百里骁与上官婉儿骑着骏马驰骋在雪地之中。
道路被薄薄的雪覆盖着,白茫茫的一片,如同银装素裹的世界。
马蹄踏在雪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