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一口气,声音悠悠地道。
“既然醇王当年收养了她,她就是醇王的女儿,与我何干?”
那人又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道。
“既然陈公子是个失信于人的小人,当然不会顾及翎月小姐的安危。”
了尘猛地转身,盯着那人,脸上的逊色不减,他厉声呵斥道。
“你没有资格与我对话!你们若是想打那密道的主意,我看你们是找错人了。正因为我不想失信于人,才不会与你等奸诈小人同流合污!”
这番话不但没有吓到那人,反而引起他的哄堂大笑,直笑得直不起腰来,笑得眼泪出来。
等他笑完了,他这才又戏谑道。
“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说你倔强呢?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等着为翎月小姐收尸吧。密道的事,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知晓那个秘密不成?!”
说完那人就起身,准备离开。
了尘的脸上浮上一丝痛苦神情,咬着牙对那人又道。
“老衲已经帮你们在山涧之内建立了营地,你们答应放过翎月的,现在你们还要密道秘密,你们真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那人站定身子,蔑视地望着了尘,说出的话像利剑一般刺在了尘心口上。
“陈公子,我们的话你怎么能轻易相信呢?翎月就是主子养的一条狗,就算杀了吃肉也是使得的,放不放过她,决定权在你手上。
好了,给你一天时间好好考虑下,明日此时我再来,希望可以听到好消息。主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别轻易挑战昂!哈哈哈~”
说完不再看了尘一眼,转身离开。
了尘像被人抽了骨头一样,跌坐在蒲团上,双手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哭声,听着让人难过。
......
看到这里,风侍卫在骁王示意下,飞身而下。
站到禅房门口,观察四周的情况,感觉到安全,这才往房顶一招手。
上官婉儿与百里骁在房顶上对视一眼,轻点一下头。
阿紫又背起上官婉儿,跟着骁王一跃而下。
风侍卫推开禅房的门,四人鱼贯而入。
了尘听到门响动,依然保持着方才的身姿,只是停下哭泣冷冷开口。
“我不会将密道的秘密告诉你们的,你们死了这个心吧!”
百里骁听了尘此话,拍了拍手,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生的威压。
“了尘大师真不愧是福临寺的住持,握着云龙山的秘密,也算是一个掣肘。”
了尘本以为进屋的还是方才那人,乍一听到不同的声音,也是惊慌不已。
迅速转过身,盯着进屋的四人,嘴巴张得大大的,完全出乎意料的表情。
“你们是什么人,敢擅闯福临寺?!”
惊讶过后,虚张声势地呵斥道。
“了尘大师,你可还认得我?”
上官婉儿将斗篷上的帽子掀掉,将面上的黑色面巾摘掉,露出真容。
“上官婉儿小姐?你是来白云庵看望你母亲的吗?”
了尘见是上官婉儿,心下稍安,淡定的问道。
“大师,方才你们的对话,我与骁王在房顶上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上官婉儿可不会让他将话题引开,直接当面说出方才的事实所见。
“骁王?你是骁王?”
了尘方才安下的心,又被上官婉儿一句话吓得提了起来。
“正是本王,了尘大师,你可有话说?”
了尘也知晓骁王的本事,骁王名声在外,冷面阎罗、杀伐决断这样的名号,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王爷,老衲......”
了尘一时语塞,竟是无言以对。
百里骁从怀里掏出了因大师的那封信,风侍卫接过,递到了尘面前。
了尘带着迟疑的神色伸手接过,打开信件快速阅览两遍。
这才又将书信还给风侍卫。
此刻他的神情发生了变化,仿若又变回德高望重的高僧。
“王爷,请请您与上官小姐上坐,听老衲细言。”
百里骁与上官婉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了尘也坐定,亲自为二人倒茶。
“王爷,师叔的警告老衲接受,从前老衲做下的错事,老衲会以命抵偿。”
说到这里,又轻叹一声,眼神望向虚无的空间,慢慢开口又道。
“只是可惜了翎月那丫头,当年我一念之差将她留在醇王府,现在看来,究竟是错了,大错特错。
老衲不怕失去什么,我早已绝了尘世之念,肯请王爷能护翎月那丫头周全,老衲必会唯王爷马首是瞻。”
百里骁轻轻摇了摇头,心有感触,这才开口道。
“都说大师看破红尘,了却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