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稍等片刻,我准备一下。”
百里骁见上官婉儿还要准备下,也道。
“我也去安排一下,在屋外的等你。”
上官婉儿点头应是,转身进入内室。
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一些小瓷瓶,按照上边标注的使用范围与功效,找出三瓶。
又将头上的玄铁簪取下来,将一种药粉倒入其中。
又用纸包包了两种药粉,放在袖袋里。
长长的小拇指指甲上沾上一些粉末。
拿出两个装着药丸的小瓷瓶拿在手上,这才往屋外走去。
打开小瓷瓶,分别倒出两粒,自己吃下两粒。
骁王安排好人,在外边等着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递给骁王两粒药丸,让他也吃下。
这才整理下衣衫,随着骁王往上官嫣然的住的禅院走去。
二人走到院门口,就见一个婆子正在门口清扫地上的积雪。
婆子不认识二位是谁,只看穿着打扮就是贵人,忙放下扫把请二人进院子。
二人观察到白日里确实没有昨晚那般,有人在暗处守护,也放下心来。
婆子诚惶诚恐地试探道。
“请问您二位是来找嫣然小姐的吧?容老奴将二位的名号报给嫣然小姐。”
婆子问得含蓄,上官婉儿也不难为她,遂道。
“你只需告诉上官嫣然,就说大小姐与骁王来了。”
上官婉儿也不藏着掖着,既然要直面她,自然不怕报出身份。
等婆子进去回禀的间隙,二人又打量下四周的情况,心下了然。
婆子很快出来回话,请二位进屋。
二人走进上官嫣然的暂住的禅房,见屋内的摆设比一般禅房豪华不少,不亚于一般的小姐闺房。
上官嫣然见骁王进屋,忙上前行礼,又给上官婉儿见礼。
通身做派如临水照花,一身素衣,娇弱纤柔。
上官婉儿心想,她不过是装模作样吧。
上官婉儿可还记得前世自己临死前,她那嚣张跋扈的样子。
“大姐姐,你来找嫣然何事?”
上官嫣然对上官婉儿持有防备之心,遂主动出声问道。
“二妹妹,你可知母亲病重?”
上官婉儿单刀直入,直接问出。
就见上官嫣然惊讶的张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大姐姐,你说什么?母亲病重?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
上官嫣然表演的真是像啊,上官婉儿心里的恨意又一波升起。
“二妹妹,骁王来了,你没有待客之礼了吧?也不泡壶茶吗?”
上官嫣然目前身边没有贴身伺候的丫鬟,门口的婆子是先前在这边整理的下人。
听上官婉儿挑理,又见骁王面色不虞,也不敢触霉头。
起身到门口喊那婆子一声。
上官婉儿趁这间隙,将指甲里的粉末弹到靠近上官嫣然那边的茶杯里。
无色无味的粉末即刻沾染到茶杯壁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百里骁看着上官婉儿的动作,对她笑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沉下脸来。
上官嫣然很快转身回来,坐定身子等着婆子上茶。
那个婆子一直是个做粗活的,手脚笨拙地给三人倒好茶,行礼后退出屋。
“王爷、大姐姐请喝茶。”
上官嫣然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快到上官婉儿差一点就捕捉不到。
“二妹妹,你也喝。”
上官婉儿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端起手边的茶杯,冲上官嫣然举举杯子。
上官嫣然忍着心里的不适,端起茶杯也喝了半杯。
放下茶杯,又询问道。
“大姐姐,母亲的事我并不知晓,你也不要想着对我兴师问罪。”
上官婉儿盯着上官嫣然的眼睛,轻轻摇晃着手里的茶杯,茶杯在上官嫣然面前来回画着圈。
须臾,上官婉儿才又问道。
“王嬷嬷送去的那碗避子汤,你没喝吧?”
就见上官嫣然脸上的表情开始呆滞,她轻轻点头,机械地回答道。
“我没喝,我母亲帮我换掉了。”
上官婉儿猜到那碗避子汤被贾姨娘换掉了,这些日子也不浅了。
“你怀孕了吗?”
上官嫣然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正前方,木讷地回道。
“我怀了贤王的孩子,我要做贤王侧妃。”
上官婉儿一直知晓上官嫣然是个有野心的,果真野心不小。
前世她扒着陆康不放,宁愿害死自己也要做昌平侯的世子夫人。
如今这野心是又进一步啊,想直接做贤王侧妃,可真是行啊!
“你母亲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