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康此刻瘫倒在柱子旁,手捂胸口,口中吐出的鲜血染红了袍子的前襟,面色惨白,痛苦异常。
众人心里皆是一哆嗦,这陆康的肋条骨估计都还未长好,这次重创指定是旧伤上又添新伤。
骁王的这一脚力度也是够狠的了。
有前车之鉴,陆康的惨状就摆在明面上,众人光想想都觉得疼,谁还敢再触骁王的霉头,纷纷附和道。
“请骁王放心,我等支持上官小姐赶紧救治韩小公子。”
“是是是,我等不敢阻挠上官小姐救人。”
“快救人吧,别听这些人逼逼叨叨,再耽误下去,韩小公子就没命了!”
众人焦急的声音响起。
贤王见大势所趋也不好再进行拦挡,只好做缩头乌龟躲到一边,吩咐人赶紧将陆康抬到一边请大夫医治。
上官婉儿在骁王的示意下走到韩霆坚身边。
此时韩霆坚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
韩夫人嗓子已经哭得沙哑,韩妙语抱住母亲,让开空间给上官婉儿。
“王爷,还得麻烦你将韩小公子的嘴捏开。”
上官婉儿从小瓷瓶里倒出三粒墨绿色的小药丸,怎奈韩小公子牙关紧咬,嘴唇闭地紧紧的,根本喂不进药丸去。
骁王百里骁轻轻点头,上前捏住韩霆坚的下颚一使劲,就见韩霆坚的头被捏得稍微上扬。
上官婉儿见韩霆坚嘴巴张开一道缝,顺势将三粒药丸塞进他的嘴巴里。
又接过陆恒远递过来的水杯,就着韩霆坚稍微上扬的头灌了两口水。
骁王配合着将韩霆坚的嘴捏地闭上,将头放正,顺着喉咙在他胸前轻轻往下捋。
韩大人瞪大眼睛注视着众人的举动,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
韩夫人此时瘫倒在韩妙语怀里,不敢观看眼前的一切,有种近乡情怯的状态。
韩老太君已经从方才的晕眩中清醒过来,挣扎着让人扶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眼睛中的泪珠就没断过,此时仍是泪眼朦胧,那架势就是如果孙子有个三长两短的,她也不想活了。
上官婉儿对端木紫研制的药丸还是很有信心的,所有人之中也只有她是最镇定的一个。
骁王与陆恒远亲自为韩小公子做着全身按摩,二人的动作轻柔,带着怜惜的神情。
韩大人一家都看在眼里,在心中默默感恩着三人。
......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厅堂外传来大声呼喊声。
“快快闪开,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就见一个中年太医神色慌张地走进大厅,还不待他走到韩霆坚身边,就听一声轻咳声从韩小公子口中传出来。
众人的关注点都被太医带偏了,乍一闻轻咳声忙将视线又关注到好小公子身上。
韩霆坚的脸上慢慢消散紫红,呈现出正常的红润,此时他猛然间睁开眼睛,活动了几下眼珠,虚弱地喊道。
“祖母,霆坚方才差点死了,真是太难受了。”
韩老太君听见孙儿又会喊祖母了,激动地一下扑到韩霆坚身边,眼泪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滑下来。
“霆坚,你感觉如何了,你若是死了,祖母也不活了~”
说完又是一阵大哭,直哭得肝肠寸断,听得众人心疼不已。
韩大人与韩夫人都扑到韩霆坚身边,轻声喊着儿子的名字,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韩妙语从方才的极度紧张中一下子放松下来,身子有些发软,眼看就要摔倒在地,陆恒远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托住,韩妙语这才堪堪站定身子。
回身对陆恒远感激地微微一笑,陆恒远的心猛然间又漏跳一拍。
“霆坚,你感觉如何了?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韩大人不放心地问着儿子,唯恐再有什么问题。
“父亲,我方才感觉喉咙像是被人掐住,无法呼吸,感觉要被生生憋死,现下已经好多了,喉咙里清爽了许多,呼吸顺畅多了。”
韩霆坚睁眼见到亲人为他操心,忙安慰道,须臾又接着道。
“父亲,您不用担心,我死不了,了因大师不是说了嘛,儿子能度过此劫难,将来一生顺风顺水。”
韩大人脸上老泪纵横,一贯严肃庄严的脸上此时尽是舐犊之情。
见儿子暂时无事,能说出话来,也是放心不少。
那边太医好容易挤进内圈,口中喘着粗气,神情紧张地对众人道。
“诸位闪闪,让我.......我为韩小公子瞧病。”
众人见韩小公子无事,又见太医赶得急,遂都顺势往外退来几步,让出位置,请太医上前。
韩大人此时已经缓解不少悲呛的情绪,为了更放心,遂亲自请太医上前为儿子诊脉。
“温太医,你瞧瞧我儿这是怎么了?”
韩大人一脸不放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