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误会我知道什么。”龙荻烟说道,“只不过我看人很准罢了,若是真正培养的杀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你不是,你骨子里压根不是杀手,你一定是背负着什么才会走上这条路。”
柳无还没有抬头,依然看着手中的长剑说道:“那这一次,龙公子就看走眼了。”
龙荻烟转身离去,说道:“那就希望如此吧。”
“天色不早了,这个地方看着还是有些野味的。”龙荻烟四顾后说道。
提着紫金龙纹棍,龙荻烟往草丛深处走去,四周都是近一人合抱粗细的树林,龙荻烟走了几十米便不见了身影,申屠隼和柳无还遥遥相望,柳无还对于突然冒出的申屠隼拥有些许的好奇心,能够背着龙荻烟还能奔袭如风的人仅仅是轻功便远胜于他。看到龙荻烟已经远去,柳无还对远处的申屠隼喊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申屠隼。”申屠隼现在恨不得手撕了柳无还,但也还是回答了他。
“申兄,在下柳无还。”柳无还拱手说道。
“老子姓申屠,不是申,有没有点基础文化,没上小学咋地。”申屠隼没好气的说道。
“咳咳。”柳无还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申屠兄,是在下才疏学浅,今日见申屠兄轻功造诣,已登峰造极,所以有心结识,希望在下的唐突没有让申屠兄困扰。”
“轻功?”申屠隼一脸懵逼,“你确实成功的给我造成困扰了。”
柳无还捋了捋长发,说道:“不知申屠兄跟着龙荻烟有多长时间了?”
申屠隼挠了挠头,仔细想了一会说道:“应该也有五个时辰了吧。”
“什么?”柳无还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你跟龙荻烟认识还不到五个时辰吗?”
申屠隼点了点头。柳无还捶地说道:“那申屠兄又为何拼死护住龙荻烟,你同龙荻烟的交情怕是根本不深吧。”
申屠隼又是点了点头,说道:“对啊,我跟他其实根本不熟,我同大哥也只不过是互通姓名而已,但是我跟大哥却是有过多次生死与共的经历,说实话是我被大哥多次救命的经历。”
“龙荻烟多次救了你的性命?”柳无还有些不敢相信,“龙荻烟的武功怕是远远不如申屠兄吧,据我所知,龙荻烟只不过会一些最基本的长棍棍法罢了,还很骚包的弄了根价值不菲包金铜棍。”
“呵呵。”申屠隼笑了笑,“那是你眼中的龙荻烟,而不是我眼中的大哥,你同我本就不在说一件事情。”
柳无还无法消化申屠隼的话,对于申屠隼的笑容也无所适从,无奈的拱手说道:“申屠兄所说之事,在下实难理解,还是先搁置一边,再做商讨。还有一事想请教申屠兄,不知申屠兄的武功师承何门?”
而在此时,柳无还突然一脸警觉的望向另外一边,远处的树林中传来急速奔跑的脚步声,几秒之后,树林之中走出五个人,五人皆穿着粗麻布衣,一副砍柴农夫的扮相,相貌也十分淳朴,只是双目之中皆露凶光,而五人也皆手执利刃,两人拿刀,两人执短柄斧,还有一人身背长柄斧。
看到五人,柳无还双目微微眯起,露出一副想笑却笑不出的表情,说道:“野山乱匪?”
五人中身背长柄斧的汉子哈哈大笑说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杀手半里残红柳无还还能记得我们野山乱匪,一年前在牧凉郡野山,我们乱匪十兄弟被你追杀,我两个哥哥,三个弟弟惨遭你毒手,只剩我们其余五兄弟仓皇逃出,一年来一直流落在荒野之间,至今不敢露面,这都是拜你所赐。今日我五兄弟在野狐岭等生意,没想到竟能再次碰上你,世上轮回皆有报,当年我五个兄弟的仇,今日就由我五个兄弟来报!”
柳无还也大笑几声,说道:“你们野山乱匪奸迎掳掠无恶不作,杀你们正是替天行道,何来轮回报应之说,要说报应,也应该说是你们的报应才对!”
长柄斧汉子怒了,骂道:“放你娘的屁,我们野山乱匪最多就是打打劫,赚点辛苦钱,极少杀人,而且根本没有做过强抢民女之事,我们都会去牧凉郡的春宵园消费,将抢来的钱通过正规途径还给市场,不仅扩大了消费,刺激了市场,还给牧凉郡的税收带去了极大的提高,我们离开牧凉郡的一年,全郡的市场都出现了缩水现象,那一年的GDP都出现了二十年来的首次倒增长,使得牧凉郡没能排上天河城发达郡县排行榜前三名,这是何等巨大的耻辱,你竟然还敢说是替天行道,去你娘的!更何况你他吗本身就是个杀手,你杀过的人比我们抢过的还多,草拟娘的替天行道,你有这个资格吗?兄弟们,砍死他!”
柳无还冷笑两声,说道:“当年你野山乱匪十人齐全还不是被我追着杀,跟玩似得,今日你们只有五人,不赶紧逃跑还想上来送死么,那就让我成全你们!”
说着柳无还将手中长剑拔出一截,出鞘的长剑透着雪白的光芒,仿佛带着光环。野山乱匪五人忍不住倒退一步,但很快停了下来,背着长柄斧的汉子说道:“谁都知道你柳无还轻功独步江湖,若是徒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