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它明明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却似乎拥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甚至对我接近其他植物的行为都要表现出抗拒。就像某种被惊扰的野兽,蔫蔫地盘踞在它的小角落里,固守着一片自己划定的领地。
“还挺讲究啊。”我低声嘀咕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幼苗调侃。可它依旧保持着那副沉默的姿态,既不回应,也不妥协。
最终,我还是硬着头皮将黄豆轻轻放进了准备好的土壤里,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你再有意见,也不能阻止我完成课题吧。”我的手在空中停留了片刻,视线再次瞥向青色幼苗,隐约觉得它似乎又蔫了几分。
这玩意,真是越来越有性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