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我身上的契约印记上，掌声慢慢停下。他的神情从戏谑转为了审视，似乎在消化刚刚看到的一切。“看来你并不是个普通的初级饲养员。”

    “你是希望我普通一些吗？”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却隐含着一丝警惕和试探。

    “呵呵，恰恰相反。”他微笑着摇头，语气轻松，但眼中多了几分探究，“越不普通，我越喜欢。”

    这话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头看了眼安静趴在脚边的幼崽。它的毛发沾着泥土，看上去有些狼狈，但契约印记微微闪烁，它的状态显然在快速稳定下来。

    “古契约术……”我听见夜莺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很轻，却让我一瞬间警觉起来。他知道什么？这东西明明已经从这个世界的知识体系里被彻底抹除了，他凭什么认得？

    “别这么紧张，”夜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摆摆手，笑容像个老谋深算的狐狸，“只是觉得有意思罢了。毕竟，这可是已经成为历史的老古董啊。”

    我没接话，只是慢慢站直身子，默默观察着他的表情。他的笑意依旧如常，但眼神里的深意却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水，令人心生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