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表面仿佛失去了一层活力,却并没有完全枯萎的迹象。幼苗的叶片泛着一丝柔和的光泽,微微摆动,像是进食后懒洋洋地打盹。
“它真的能被喂饱?”我低声嘟囔了一句,手指不自觉地在课桌上敲了敲。毕竟,这个“胃口”已经让我从黄豆的惨剧里学会了警惕。
埋下的绿豆种子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异常,仪器显示它的生长状态一切正常。也许是因为幼苗此刻沉浸在饱腹的余韵里,暂时无心“觅食”。一想到这里,我又有些苦笑,这种平衡竟然是靠“投喂”达成的。
老师依旧在讲台上继续讲解种植细节,时不时瞥向我的方向,可能在担心我会再次搞出什么让全班崩溃的事。我假装认真地记录笔记,手却放在书箱边上,随时准备应对意外。
“希望这种安静能持续下去。”我暗暗祈祷着,同时也有些隐约的期待:这棵诡异的幼苗,究竟要成长到什么程度,才能让我真正看清它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