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你倒是看得挺开。边域星系可没首都星这么舒坦，那地方可不缺乱七八糟的麻烦事儿。”

    “舒坦？”我冷笑了一下，目光落向窗外的天光，“你觉得我在首都星的生活，哪一点看起来像是‘舒坦’？”

    夜莺挑眉，没有接话。他知道我说得对，无论是生活还是未来的计划，我在首都星都像个被局限在边缘的人，只能不断寻找突破的出口。而现在，这出口。

    “边域虽然危险，但资源多。”我低声补了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解释，“也许在那里，我还能找到更多的机会——不管是功勋，还是……”

    “还是活得更像你自己？”夜莺接过我的话，语气比平时多了一丝认真。

    我怔了怔，随后勾起嘴角笑了笑：“你倒是会总结。”

    夜莺靠回座椅，双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语气恢复了他的轻松：“我猜，你到边域后，不出三天就能闹出点事儿来。你这种性格，偏偏又喜欢捡麻烦。”

    “那你呢？”我忽然反问，目光直直地看向他，“听起来，你对边域星系很熟。说不定你也常去那里？”

    夜莺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啊，边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你要真去那边，指不定还能碰到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说不定我们会再次合作。不过……希望到时候，你还愿意带着我这个‘新人’。”

    夜莺哼了一声，嘴角扬起一个懒散的弧度：“你可别高看我，我从来不带累赘。但如果你到时候能让我觉得还有点用，或许我会考虑。”

    “那就等着吧。”我轻轻说道，语气里多了一丝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