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话题让他有些局促。
我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态度,心底却微微一动。我没再多问,而是继续望向窗外,那个话题突然变得有些沉重。我自问不是什么标准的新女性,甚至可以说与之格格不入。
“那你觉得,我像吗?”我问,声音平淡,几乎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他似乎愣了一下,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眼神中有些复杂。“你……不像。”他似乎试图找寻恰当的措辞,“但是,我不确定。”
我微微一笑,没再继续追问。也许,他的模糊答案,正是我期待的回应。
“听说新女性有专门的学校,并且无特殊原因强制入学。”
阡陌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思,“是的,确实有专门的学校。这些学校主要培养治愈异能的使用者,教育内容也会包括情感控制、力量调节等方面的训练。”
他顿了顿,似乎在考虑是否继续说下去。“不过,像你这样没有表面标志的情况并不多见。大部分的新女性异能者会早早被识别出来,进入那样的学校。”
我轻轻皱了皱眉,心中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几分不安。也许我一直都忽略了这些隐秘的规定和标签,虽然这对我来说是个沉重的负担,但它也带来了些许难以言表的疑惑。
“那你觉得……我像是新女性吗?”我问,语气带着一丝轻松,却没有任何特别的情绪。
阡陌似乎迟疑了一下,目光投向远处,“我不太确定,但从你选择的道路来看……或许并不符合传统的新女性角色。”他的声音低沉,显得有些无奈。
我没有立即回应,低头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史莱姆,心中却在思考那些自己未曾深入过的领域。
“她们有选择吗?”这才是我最关心的事。
阡陌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终于,他轻声开口:“选择……其实并不多。新女性们大多是被教育、被期望走上治愈之路。她们的异能往往被视为一种‘天赋’,一种使命。很多人可能并不完全理解这种异能的意义,更多的是习惯性地去履行社会对她们的期待。”
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语气变得略带沉重,“不过,难道不是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吗?即便她们生来承载了这样的能力,也不应被束缚在既定的角色中。”
我听着他的回答,心中却愈发沉重。每个新女性的身上,似乎都镌刻着某种无法言明的命运,而我,是否也在无意识间被安排进了这一套标准化的轨道?
“你说的对。”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但……如果我不走那条路,能选择什么?”
阡陌没有立刻回答,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我自己找到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