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元盛说:“三姐夫,你快点回家,将石头拿过来,我们看看。”
“好好好。”王福春快步回家了。
元弘让和刘安杰显然没想到,能切割玻璃的竟然是这种透明小石头。
元弘让问,“元宝,这东西我好像也捡到过,怎么用大石头一砸就碎了。”
元盛说:“五哥,首先你捡到的可能就不是钻石,是其他品类的石头。其次,钻石虽然是最硬的矿物,但是它本身具有脆性,怕被重击,是有可能被击碎的。”
“哦,原来是这样。”
三人等着王福春回家拿钻石,便闲聊起来。
元弘让问,“元宝,咱们光顾着说玻璃的事情,你去参加府试,考得怎么样?”
刘安杰说:“对对对,咱们怎么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你府试考得怎么样?爹娘连续好几天去文曲庙祭拜了。”
元盛说:“我觉得不错。”
六姐夫和五哥倒不是大嘴巴,但元盛知道,二人肯定会跟姐姐和二伯他们分享好消息,大人倒是嘴都严,就是怕小孩子听了出去说。
元盛对自己有信心,但是他不喜欢半场开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