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珩笑着在白霜头顶轻抚了一下，说道：“你若是一个善良的人，在死亡之后就会立刻化作尘埃。”

    “可你若是一个邪恶的人，那么在你死亡之后，就必须经过大地的洗礼，才能慢慢化作尘埃。”

    “你觉得，你是一个善良的人，还是一个邪恶的人呢？”

    “我当然是善良的人，我从没有害过人，也没有欺负过那些弱小的生灵。就连我的食物，也只有这些灵药。”

    “对啊！那等你去世之后，一定和你的爷爷一样，会立刻化作尘埃，不用再经过大地的洗礼。”

    这时，白霜好奇地盯着苏珩问道：“那你呢？你是善良的人，还是邪恶的人呢？”

    苏珩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善良的人，还是邪恶的人。说我善良，我亲手斩杀过很多人。可若说我邪恶，那些被我斩杀的人却全都该杀。”

    “如果杀人就算是邪恶的话，那我就是一个邪恶的人。”

    白霜思索片刻之后，继续开口问道：“那要如何去判断，什么人该杀，什么人又不该杀呢？”

    “总不能你认为这个该死，就把他给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