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昏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外面了,边上坐着世远,志空和尚,这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师,大师,”从地上忙朝着世远爬了过去,
世远赶忙过去扶了起来,“劳施主,你这是何必呢,”
“大师,都是我的错,我这自作孽,”劳必德眼泪带着鼻涕道,“我这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有贪心,”
“你别自责了,事已至此,”世远说道,“那三位是中了一种幻术而忙,这种功法很邪门,专门挑有武功的男子,吸其内力为自己用,”
志空说道,“师兄还记不记得,那祝文斌,当时就是使用这种功法,”
“嗯,说不两者有什么联系,”世远说道,“劳施主,你这受了伤,逃过一劫,也算是因祸得福,”
于是劳必德把一五一十过程都给世远说了一遍,
“阿弥陀佛,”世远说道,“你这虽然左脚脚筋已废,但也算是武功还保住了,”
志空道,“师兄,你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我们也该会少林了,”
世远站起来点头道,“我们把劳施主送回去养伤,就回去把,”
这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前人盗秘,后人学之,
到底是牺牲了自己,成全了别人,
过眼浮云,又有几人能够看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