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恬放下了手,捋起袖子,双手叉腰。
破口大骂!
那架势活生生的像是村头为了一棵白菜掐架的悍妇!
“怎么了苟,看来上次屎没吃饱是吧?需要姑奶奶替你回忆一下某的人吐了一夜的事儿吗?
大家相信我你就骂大家蠢,骂大家没脑子!吃我的用的怎么不说?一天干饭属你最快!这么容不下我,怎么不别吃我找到的食物,别烧我造出来的炭呢?你倒是硬气一个啊!好吃懒做的东西!
欺软怕硬是吧!刚刚不是小嘴还能叭叭的很吗?怎么这会儿不说话了?一提到不敬巫的大罪就蔫巴了,这么会对症下药,眼睛挺尖啊!
我告诉你苟,我桑并不好欺负,上次已经给过你一碗粑粑的教训了,这次也当着全部落的人面薅你头发破口大骂你了!若是再有下次,我可就剁了你只手喂尖牙兽了!
相必以我对部落的贡献,雷不会追究什么的!”
桑恬嘴角扯出的那抹诡异的笑,和一双寒眸紧紧映在苟的眼睛里。
直觉告诉她,桑没有在和她开玩笑,再有下次,她可是真的能做出剁了她的手喂尖牙兽的事儿!
并且,如她所言!
首领不会究她责的!
苟此时觉得脊背全是冷汗,心中无限恐惧涌来。
她立刻白着脸跌跌撞撞的逃离了此地!甚至还因为吓的腿软跑的过程里摔了一跤。
……
族人个个看的目瞪口呆,他们也曾有幸见过桑温柔面具之下隐藏的暴躁一面,可每每看到,还是会大惊失色!
毕竟,谁能想到和只老虎一样威猛的感觉会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小鼻嘎身上体现的?
眼看着十分钟的时间要到了,族人都通通咽了咽口水散开了。
沧临走前,对着桑露出了一个欣赏的浅笑,还学着桑的样子,对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下次骂早点,白白憋这么久。”
桑恬也回了一个笑:“比起沧,还是差点,一针见血,逼的她落荒而逃!”
“那又怎样,还不是被桑一把揪回来了!
没有人能逃出你的手掌心……”
第一句话倒是很正常,也没什么。
可这最后一句:没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说的极慢,一双好似装着星辰大海的眼睛,紧紧盯着桑恬的眸子。
桑恬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刚说完,沧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只剩桑恬一个在原地愣住。
哥……好会撩啊……
……
而离此处不远的密林中。
两道高挑的身影若隐若现,压低声音说着话。
“芋!你出的馊主意!我再也不去了!这几次我一点好也没捞着。这天狼的贱人们!居然没一个向着我,全护着那桑!我也要脸!
芋!你实话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动手!难道你忘了咱们山虎的首领,你的情人是怎么死的了?忘记你情人的妹妹笕是怎么死的了?”
一旁的芋眼神阴狠!
似有滔天恨意的声音传来:“我没忘,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是怎么死的!山虎部落那么多人!凭什么偏偏是他死了?凭什么?明明他说准备要和我缔结伴侣了!
至于笕!她是你的好朋友,可不是我的!我可见不得她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不过是首领养的一条高高托起自己的狗!还真以为自己自己是即将上任首领的亲妹妹了?
都是因为桑!若不是桑,他怎么会死?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哼,芋他们都说我是因为和笕姐妹情深才针对桑的!可笕,我一样讨厌!她多么高高在上啊,踩着我的脸让我河泥潭里的水、让我爬在蚂蚁窝旁用嘴堵上蚂蚁洞、让我跪在她的脚下给她盛着她的葵水……
别人不知道的,你知道!我厌恶她到了极点!不过是看她哥哥即将上任,舔着她罢了!若没有她哥,她算个什么东西!
你知道的,我多次针对桑,就是因为她站了我下一任巫的位置!
起先,我并不讨厌她!甚至挺喜欢她的!谁让她替我报了仇,杀了笕,大快人心!再加上,她确实出众,天狼现在的一切,都离不开她!
但谁让,刚到部落的时候听到雷和巫密谈,巫选定了桑,要培养她当下一任的巫!
凭什么她可以当巫?那可是一个部落至高无上的人!我也要当巫!谁让她抢了我巫的地位?要是她死了!我就是巫了!别人都得听我的,不能骂我不尊重我!到时候!我也要他们跪在我的脚下!
你我目标一致,你为了你为缔结的伴侣杀她,我为了稳坐巫的位置杀她!
别忘了你承诺过我的!明明说在雪季的时候要下手的!”
芋面露不悦:“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如今我怀了孩子!需好好养胎!杀她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