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前面两轮的比试,这一日所到场的沈玉宗族弟子们,不止是原本就待在宗族内修炼的弟子,还有那外出执行任务完,返回的那些弟子。
不单如此,就连前两轮缺席观战的那位接引使者,张太虚,也是在最后一轮比试中出面观战。
张太虚的出现也是让高位下方的沈玉长恭等人,眼露激动,内心情绪也是变得躁动起来。
沈玉长恭等人早就知晓沈玉泽故花费了大代价请来了接引使者张太虚前来观战,美其名曰是增添点彩头,激励一番这些尚且有点小天赋的后辈。
但实际上,沈玉泽故请来张太虚,则是为了看一看族内有无入前者眼的天赋小辈。
倘若能有人入了张太虚的眼,将之带去考验,并且通过了考验的话,那可就是鲤鱼跃龙门,一飞冲天了。
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是万万不可错过的。
难得的近距离观摩机会一旦错过,那可真就是再难遇见了。
因而,以沈玉长恭为首的那最有希望上位的五人,心中也是暗暗下定决心,待会比试一定要使出全力。
到时候就算没有上位,但如果能引起张太虚的注意,那也是极为值得的!
同一时间,就在沈玉长恭几人心思遐想之际,高位之上的沈玉泽故三人,也是主动同张太虚打起了招呼。
沈玉泽故三人几句寒暄笼络话语刚说完,一旁身着黑色纱裙透露出丰腴身材,眼露桃花笑意,有着成熟美妇韵味的沈玉薇婵,便是笑吟吟的出声,问起了正题。
“张接引使,难得最后一轮出面观战,您心中可是有看好的小辈?”
听着眼前美妇话中若有若无的试探意味,张太虚抽了一口烟斗,吐出白色烟圈,缓缓道:“老夫对你们沈玉宗族不了解,那些小辈更是不相识。”
“而且,你们作为沈玉宗族的家主,心中应该是最有数的,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来问我一个糟老头子呢?”
被张太虚出言拒绝,沈玉薇婵没有任何不悦,反而是更加热情的“贴了上去。”
“张接引使谦虚了,您贵为超级宗派中人,眼界比起我们这固步自封的家主来说,可是要好的多得多。”
“说不准,我们看好的小家伙上不了位,反而是张接引使看好的就成功上位了呢?”
沈玉薇婵笑容如花,语气不同于刚才,这次是满满当当的恭敬。
闻言,张太虚纵横沟壑的老脸上也是泛起一丝别样的笑容,他取下烟斗,混浊的瞳孔投向下方衡权所在位置,道。
“是吗?那老夫觉得那个权衡身旁的那个小女娃子可以上位。”
听得这话,沈玉薇婵脸上的笑容虽然没有消失,但内心已经是掀起惊涛骇浪,满是不可思议。
看好那个支持者只有寥寥几人的沈玉丘灵?而且还是通过那个权衡才顺带提到的沈玉丘灵?
这一刻,沈玉薇婵懵了,堂堂超级宗派的接引使者,竟然会看好那个最不可能的家伙?!
沈玉薇婵维持着笑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道。
“张接引使眼光还真是和我们不同,那个叫做权衡的家伙表现固然让人有些意外,但那个沈玉丘灵,她的实力可是今日要比试的九人当中,实力最为弱的。”
话到这里,沈玉薇婵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话中之意,却是有意无意的指明沈玉丘灵并没有那个上位的实力。
对此,张太虚并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抽了一口烟斗,陷入沉默。
见得张太虚没有回应,沈玉薇婵还欲说些什么时,一旁的沈玉泽故干咳一声,出言打断。
“薇婵家主,张接引使只是和我们随意讨论一番而已,更何况,今日的主角们,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闻听此言,沈玉薇婵眸子望向下方,果然是看到了跃跃欲试的沈玉长恭几人。
旋即,沈玉薇婵收回了那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念头,摆了摆纤细的玉手,朝着沈玉泽故点了点头。
在得沈玉薇婵安分下来后,沈玉泽故高声阔喊,在元气的加持下,为全场的沈玉宗族弟子听了个清楚。
“沈玉宗族各弟子们,今日乃是家主之争的最后一轮,家主候选人的比试。”
“这最后一轮比试尤为重要,还望各位家主候选人使出全力,观战的弟子们,都能够全力声援呐喊他们!”
随着沈玉泽故这颇具力量的一吼,在场那些观战的沈玉宗族弟子们,也是纷纷呐喊助威起心中支持的那名家主候选人来。
“沈玉长恭必胜!沈玉长恭必胜!”
“沈玉云姝必胜!沈玉云姝必胜!”
......
在众多呐喊声中,就以沈玉长恭的名字最为之多,不过,这倒也算正常。
沈玉长恭实力最强,支持者人数也应当是最为多的。
和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