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观战的弟子们而言,自然是希望家主之争越热闹越好。
这样的话,他们作为观战者,才能看个畅快,大饱眼福一番。
可惜的是,观战弟子中,有着相当大一部分都是普通身份的弟子,在沈玉宗族中属于是那种死了也没什么人会关注的存在。
地位在如此卑微的情况下,就不用说提出的建议会被采纳了。
直接当放屁处置都算好的了。
但沈玉南傲可不一般,虽说前者在死灵幻境中蹉跎了几年功夫,没有家主候选人这一身份加持,有些可惜。
不过,就单论前者强悍的实力,代行长老身份,以及沈玉离寂的看重,提出些要求,不说一定可以得到允许,但绝对是有人可以听得到的。
果不其然,沈玉南傲这话还说出多久,高座位上的沈玉离寂便是回应了前者,语气还是那般冷淡,但却是有着一缕常人难以察觉的愧欠隐藏其中。
“噢?不知南傲你所谓的乐趣可是你亲自上场,为这些小家伙增添一些难度?”
沈玉离寂之所以会这样问,主要是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青年一代的最强者挑战小他们数辈的最终赢家,作为额外的彩头冲喜。
因而,沈玉离寂在看到沈玉南傲开口提议时,便是一下子联想到了这般。
然而,沈玉南傲的回话,却是不按常理出牌,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离寂家主,南傲倒是很想试一试,不过,不是这一次。”
“我这里有个人选,倒是可以让他一试。”
听得沈玉南傲这话,观战的那些弟子皆是好奇的睁大了双眼,纷纷是按耐不住小声的揣摩起来,能够被沈玉南傲推荐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要知道,沈玉南傲自身可是天谕境的实力,能够被前者推荐的人,想必也是差不多实力之人吧?
看来这一次的家主之争,倒是颇为精彩了。
就在众弟子翘首以盼那个会从沈玉南傲口中说出的名字,会是何方神圣时。
下一秒,从沈玉南傲口中说出的名字,却是让近乎全场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南傲所要推荐的人,便是丘灵小妹请来的外援,权衡!”
沈玉南傲这话一出,全场气氛陷入死寂,就连今日特意到场观战的张太虚,也是饶有兴趣的多看了前者一眼,显然也是有些意外。
短暂的沉默一会儿后,全场观战的沈玉宗族弟子,喧哗之声冲天而起,言语间尽是对衡权的质疑。
“嘶!我没听错吧?南傲长老竟然会推荐那个叫作权衡的家伙?”
“那个权衡虽然表现还算说得过去,可这是家主之争的最终战,他哪里是够资格?”
“是啊,那个权衡不就仗着有一头异兽和精神力量称王称霸么?上五脉的家主候选人,有哪个会被他这两种手段钳制?”
……
一时间,观战弟子讨论声此起彼伏,无一例外,都是在权衡的抨击。
在这些弟子来看,衡权的确是有点小实力,可真要是对上沈玉长恭这种家主候选人,必然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比起这个,众多弟子最为不爽的,还是衡权凭什么能够得到沈玉南傲亲自推荐?
一个外人竟然能得到如此殊荣,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不仅是众弟子们感到匪夷所思,就连高位上的三人同样是有些不解。
沈玉泽故表现的还算正常,毕竟衡权是沈玉丘灵的人,让其上场,他倒没有太大的意见。
唯一让他有些担心的,是衡权的实力不够,上场等会被打成猪头。
而另外两人,沈玉离寂和沈玉薇婵,就没有这么淡定了。
尤其是后者,那张有着成熟风韵的鹅脸上,此刻柳眉倒蹙,双目之中似有火光喷出。
很明显,沈玉薇婵正是三人之中反应最为激烈的。
“沈玉南傲!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让一个外人加入家主之争最终轮,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么!”
“你莫要以为沈玉离寂家主看重于你,你就可说出这种话来,违反了规矩,即便是沈玉离寂也保不住你!”
沈玉薇婵震怒的声音自高位传下,有着元气的包裹,显露出几分可怕。
没等沈玉南傲应话,擂台下方一道清脆响亮,带有稚嫩的女声响起,凌厉反驳道:“薇婵家主,南傲大哥哥哪里违背了规矩?”
“权衡先生替沈玉宗族揪出了潜入族内内鬼,此事可是大功一件,对我宗族有功,如何是能以简单的外人来评价划分?”
“况且,南傲大哥哥还是族内长老,本来就有提建议的权力,薇婵家主这样颠倒是非,我倒是有理由怀疑你和泽故家主这一脉的家主候选人有所牵连!”
这话一出,让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