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则彻底放开了手脚,沙匪在他眼中便是移动的 “功绩”,刀刀见血,短短三天,死在他刀下的沙匪已有十余人。李星群虽不赞同他的嗜杀,但此刻生死关头,也无暇多说 —— 这些沙匪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云暮则在马车里调息,偶尔趁沙匪逼近时,弹出几枚银针,精准命中对方穴位,为众人解围。她的伤势本就因药材短缺而反复,这三天的奔波更是让她耗损不小,脸色愈发苍白。
直到第三天傍晚,李星群等人借着一场沙尘暴的掩护,才终于甩开了追兵。众人狼狈不堪,衣衫破旧,脸上满是尘土,凌楚楚的胳膊还被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总算摆脱了。” 苏南星松了口气,靠在马车上调息。
杰克擦了擦刀上的血迹,满意地笑了:“痛快!这下圣教的规矩总算是完成了。”
李星群没理会他,连忙查看云暮的伤势,见她气息微弱,心中一急:“前面就是沙洲,我们去那里休整,再买些上好的药材。”
沙洲是大漠边缘的最后一个城镇,比常乐城更为繁华,也相对安全。一行人找了家偏僻的客栈住下,李星群特意去了城中最大的 “回春堂”,花重金买了些人参、雪莲等名贵药材,又请了大夫上门为云暮诊治。大夫把脉后,捻着胡须道:“姑娘是外伤加内耗,好在救治及时,这些药材辅以调息,不出半月,伤势便能稳定。”
众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接下来的几日,一行人便在沙洲休整。凌楚楚每日跟着苏南星练习武功,进步神速;杰克则在客栈附近闲逛,倒也没再惹事;李星群则陪着云暮调息,偶尔研究从回春堂老板那里得来的玉门关布防图 —— 那老板竟是大启遗民,得知李星群等人要返回大启,悄悄将布防图塞给了他,还叮嘱道:“玉门关守将是彼岸花组织的人,手段狠辣,悬赏令的赏银已涨到五万两,沙匪、江湖人士都在那里等着你们,千万小心。”
李星群谢过老板,将布防图收好。他知道,沙洲的休整只是暂时的,玉门关才是真正的险地。但相较于从兴庆府返回大启,走玉门关这条路,已是最安全的选择。
休整了五日,云暮的气色好了许多,已能下地行走。凌楚楚的武功也有了长进,至少能自保。杰克则因杀够了人,心情大好,对李星群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出发前夜,客栈的院子里,月光洒在大漠的风沙上,泛着淡淡的银辉。李星群看着身边的四人,心中百感交集。从乱石村到沙洲,一路凶险,却也让他们彼此之间多了几分默契与信任。“明日便出发去玉门关,” 他沉声道,“彼岸花组织和沙匪都在那里等着我们,这一战,只能胜,不能败。”
苏南星点头:“放心,我和云暮会护住楚楚,杰克你……”
“别担心我!” 杰克拍了拍胸脯,“五万两赏银,够我快活好几年了,我可不会让别人抢了功劳!” 他嘴上说着赏银,眼神却带着几分认真 —— 这一路下来,他对这几个年轻人,竟也生出了几分同伴之谊。
凌楚楚握紧手中的匕首,眼神坚定:“李大哥,师父,我不会拖后腿的!”
云暮微微一笑,轻声道:“我们一起回大启。”
夜风拂过,带着大漠独有的干燥气息。一行人望着远方隐约可见的玉门关轮廓,心中虽有忐忑,却更多的是前行的坚定。休整已毕,前路虽险,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一往无前。
大漠的日头烈得灼人,黄沙被风卷成流动的金浪,拍打着一座孤零零立在戈壁中的青灰色客栈。木门虚掩,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院内摆着几张缺角的木桌,三个穿着短打、腰佩钢刀的伙计正靠在廊下打盹,眼神时不时瞟向过往旅客,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轻蔑。
这便是马家客栈,大漠中赫赫有名的补给点,背后靠着本地最强的马家势力,寻常沙匪、江湖人都不敢在此造次。柜台后,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正拨着算盘,指节上厚厚的老茧与算盘珠碰撞,发出清脆却透着傲慢的声响 —— 他便是掌柜马彪,马家旁支子弟,一身绝顶境修为在大漠中少有对手,加上三个宗师境伙计,平日里欺压旅客、搜刮钱财已是家常便饭。
尤其是对过往的女客,马彪更是毫不收敛。仗着马家的名头和自身的修为,他的咸猪手不知摸过多少人的手腕,看过多少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从未有人真正反抗过。
日头偏西时,一行旅客踏着黄沙而来。为首的是个女子,身着月白色衣裙,裙摆沾了些沙尘,却丝毫不减其清丽容颜。她眉眼如画,肌肤胜雪,在漫天黄沙的映衬下,竟生出几分遗世独立的惊艳,连廊下打盹的伙计都忍不住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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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身后跟着四个黑衣男子,个个身形挺拔,腰间佩着制式统一的短匕,步伐沉稳,气息内敛,一看便知是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