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几乎停滞,怕是有假死之兆。”
无赖心里正得意,想着等会儿就 “活过来” 拆穿她,可突然觉得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眼前一黑,竟真的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气息全无。
周围的病人吓得惊呼起来,李星群也连忙上前:“云师姐,他这是……”
“无妨,只是脉象暂时停了而已。” 云暮神色淡然地拿起一根银针,指尖运起内力,对着无赖的人中穴、涌泉穴快速点了几下。
不过片刻,无赖 “呼” 地一下喘过气来,猛地坐起身,脸色惨白,冷汗直流:“我、我刚才是不是死了?”
“算是吧。” 云暮收起银针,“你故意压迫脉搏,阻滞气血,本就容易引发晕厥,再加上我帮你‘停’了片刻,也算让你体验一下假死的滋味。下次若再敢来捣乱,可就不一定能醒过来了。”
无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小院,再也不敢露面。
这几场诙谐的 “诊治”,被围观的病人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人们都说云暮不仅医术高明,还能 “言出法随”,说谁有病谁就真有病,说谁要瘸谁就真瘸,简直是神仙下凡。原本就热闹的小院,这下更是门庭若市,甚至有人专门来围观云暮 “惩治骗子”,云暮的名气彻底传遍了高昌城,连城外的州县都有人慕名而来。
高昌医药行会的议事堂里,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马伯庸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里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茶水都溅了出来。贺良材、柳大夫等人站在下面,一个个垂头丧气,大气都不敢出。
“废物!一群废物!” 马伯庸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堂内回荡,“我让你们去捣乱,结果呢?不仅没让她身败名裂,反而让她名气更大了!现在全高昌的人都在说她是神仙,我们行会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贺良材涨红了脸,嗫嚅着说:“会长,谁能想到她居然有这种手段?那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居然能让好好的人真的生病……”
“什么邪术!那是内力!” 马伯庸怒吼道,“她根本不是普通的走方郎中,怕是个身怀绝技的武林中人!我们还是小看她了!”
柳大夫小心翼翼地说:“会长,那现在怎么办?文斗不行,暗地捣乱也不行,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在高昌立足,抢我们的生意?”
马伯庸沉默了半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行会的招牌,声音低沉而阴鸷:“既然软的硬的都不行,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传我的命令,召集行会所有好手,再去城外找些亡命之徒。今晚三更,带上家伙,去城南小院 ——”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把她的药摊砸了,药材烧了!若是她敢反抗,就…… 就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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