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瞪大眼睛,吞咽着唾沫,一边小声地问道:【小白你这是刚洗完澡吗?怎么又是这样不穿衣服啊?还有头发也湿漉漉的不知道擦干……】
她话才说到一半,就听见无起伏的声音平淡地吐槽:“我只不过是光着膀子而已,又不是没穿裤子,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当然有问题啊,万一感冒怎么办?】陈灵馨结结巴巴地说着,【还有我们私底下看看也就算了,现在家里还来了客人,心兰她们都在呢,稍微注意一下影响嘛……】
但是对于少女这种奇怪的担忧,白泽的红眸只是闪过几分疑惑:
“哈?先不说这副身体在经过强化后,除非遭受异能的影响,否则轻易不会生病。”
“就说我们在船上被她们两人照顾的时候,不是也早就被看光了吗?这有什么好在意的?”
【这……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小白你再怎么说也要把胸衣戴上吧?】
【而,而且就算不考虑心兰她们的感受,这里不是还有妮璐学姐吗?这样影响多不好啊,万一她们发情……我是说这有些伤风败俗,我不是很喜欢。】
不是,这究竟有什么好担心的?
难道你们这些人当中,有谁的性别是不一样的吗?
心里一边想着,白泽不再理会陈灵馨脸上有些无奈的表情。
只是转过头,紧闭的左眼望着在黑渊中,啸天逐渐占据上风的战斗。
睁开的右眼则是关注着正在锅内随着沸水上浮的面条,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那矮子有事先走了,至于胸衣……我在外面穿那是给你面子,但是都在家里了还有什么穿的必要吗?”
“本来就没有任何起伏的东西,有那功夫勒上一层布料给自己找不痛快,还不如套上一层防护钢板来得更有用一点。”
真是的,都说了才不是平平无奇什么都没有的东西呢,我们多少是有一些……算了,你开心埋汰自己就随你好了。
反应从小营养不良是这样的,我的身子既长不高、又长不大还真是委屈你了嗷。
事到如今,同样习惯从实用角度考虑的陈灵馨已经不会为此生气了。
只是在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白泽都能有所辩驳以后,便无奈地放弃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话说,小白你这是在给自己煮夜宵吃吗?,还,还是亲自动的手,这可真是少见啊,我都没怎么见过你做饭呢,哈哈哈……】
陈灵馨尬笑着,当然她更在意的是,小白你怎么连说都不说一声?
想要为你做饭什么的说不出口了,你这样我还怎么给你准备好吃的惊喜嘛……
但是心里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就听见无起伏的声音传来:“我为什么亲自动手?”
“那当然是因为某只刚学会泡面的狗子已经被你挂在楼上了,找不到伺候我的女仆,外卖又懒得等,那我当然是只能靠自己煮面了,有什么问题吗?”
啊?卧槽?搞了半天原来问题还是出在我身上?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有毒吧?怎么就这么擅长给自己挖坑再跳下去?
事到如今,难道今晚为对方做饭并道歉的法子行不通了?要不等下一次再找个机会……
等等,不对!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向小白道歉并请求他的原谅吗?
至于被奚落也好,被看不起也罢,这些其实不都是我自找的吗?
只是一昧地逃避现实担心被责骂,我,我又怎么能去怪小白,一直以来都将我当成不成熟的小孩去看待……
于是想通一切的陈灵馨抛去所有的顾虑,当即闭上眼睛, 朝着白泽鞠躬并大声喊道:【那,那个小白,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就是我想向你道歉,我之前在没有考虑过你的意见下,就擅自将身体让给你并拒绝返回的决定,是非常幼稚和愚蠢的想法。】
【我到头来只是感动了自己,还害得你这么长时间都没能睡着,还要在精神劳累的情况下不断应付工作……】
【总之我现在认识到自己错了,对不起小白,我,我后悔了,你要打我还是骂我都可以,而且我保证……】
【不对,我不敢保证我什么时候脑子一抽,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但是我保证,如果有下次一定会提前告诉你,由你来替我决定,所以小白你原谅我好不好?】
然而,等到陈灵馨忐忑不安地说完后。
她却依然没有听见白泽对此做出什么反应,或是发出什么嘲讽。
悄悄地抬起头。
就看见银发少女只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后,便自顾自地从锅里捞出面条,沥干水分放在盘子里。
接着他又控制着念力卷起另一口锅中熬制的酱汁,在浅尝一口后才将它们淋在面上。
最后白泽就这么越过陈灵馨的身边,端着酱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