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说起来这样的现象好像不是个例?
回忆着在不少档案和视频记录中,不少失控的学生在与白帝接触后,均表现出一种莫名的倾慕和狂热。
想到这里,张彩婷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尽责地写道:
【同时借助这次殊为难得的观察,对于07号文件中关于‘白帝自身可能对异能者,尤其是失控的异能者存在着非同寻常的吸引力’这一猜想,我持赞成的态度……】
与此同时,两位少女的对话还在继续。
小幽仿佛忘记了自己曾被打得有多惨,只是紧紧盯着对面的少女:
“陈灵馨,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讨厌你,我也很嫉妒你,我对小白确实抱有特殊的感情……”
“但那是我跟她,我们两个副人格之间的事情,我们这种不稳定的存在是特殊的,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什么时候才会来临,你口口声声说为她好,但你真的理解她,知道她的感受吗?”
“但我可以,正是这份相同的共鸣才能让我和他相互理解……”
“理解你大爷,爬。”陈灵馨压根不惯着对方,“我和小白之间没有什么主次人格之分,只要他想要,我随时能将身体让给他,人格隐患什么的我也能陪着他解决,他需要什么我都会做,相比之下你和你姐做得到吗?”
“所以我奉劝你一句,这是我们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以这种借口插一腿。”
“当然更重要的是,小白是属于我的,他只有我就够了,你永远,也别想,得到他,碧池。”
看着对面陈灵馨无比坚定的表情。
直到这一刻,小幽才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屡屡遭受对方阻挠了。
感情陈灵馨这家伙就是最大的变态,她竟是连另一个自己都下得了手?
不是,这人是怎么好意思贼喊捉贼跑来骂我的?
不过更让她感到气愤的,还是心中的姐姐居然不站在她这一边:【妹,别这样了,我们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为什么非要和学妹闹到这个地步呢?】
“因为我贪心,因为光是等待,幸福是不会自己靠过来的。”
“过去的日子我踌躇了那么久,顾虑了那么多,正是因为如此才错失了那么多自由的机会,害你白白受苦……”
“而现在好不容易跟随了这样的靠山,得到了这样的生活,我想要让这样的生活过得更长久下去,更幸福一点难道有错吗?”
幸福只有靠自己才能争取,如果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
更重要的是,如果有一天她这个不稳定的人格消失了,那李幽泠也能维持着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
否则光靠自家的傻姐,鬼知道她要当多少年的狗才能翻身……
不过这些话少女没有多作解释,随着心中的姐姐陷入沉默,她重新向着对面的陈灵馨说道:
“行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不会放弃小白的,而且再这样争执下去没有意义,那干脆用另一种方法来决胜负吧……”
一边说着,她揭开餐车上的餐盖,将盆中泛着浓郁酸臭味的黑暗料理展现给少女观看。
“既然你说这些菜是主人做的,那就用它们来证明谁更爱主人吧。”
“来一场比赛,一人一半将这些东西全都吃光,看谁能坚持得最久,谁就是赢家怎么样?”
“如果你赢了,那我以后不仅不会给你们捣乱,还能帮你阻挡那些对小白怀有不轨之心的人。”
“而要是我赢了,那我希望以后无论我对小白做什么,除非她自己提出反对,否则你都不能阻止,也不能干涉我和她的亲密行为……怎么样?敢跟我比吗?”
“当然,呵,要是你实在玩不起,想动用武力胁迫我的话也随便,我是不会还手的,但你记住了,能打服我的只有主人,除非你直接杀了我,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那就绝对不会……”
然而,说到兴头上的话才刚过一半,小幽的脸色便突然一变。
只觉得在这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种彻骨的冰寒所凝结。
陈灵馨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身后的头发正无风自动,高高飘扬起来。
窗玻璃正在哒哒声中剧烈颤抖,窗框也在尖锐的摩擦声中扭曲变形。
头顶的吊灯疯狂摇曳,在灯泡闪烁中,金属链条不停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回荡四周。
随着无形的念力自她体内汹涌而出,那澎湃的暗流顿时化作一股恐怖的压迫感充斥了整个空间,挤压着每个人的感官。
感受着这一刻突然袭来的重压。
岳山的脸上先是露出错愕,接着在欣慰中忍不住咧起嘴,“什么嘛,小陈同学这不是很能干吗?”
而正在脑内重复播放白发少女剑术的锋影则是微微一愣。
他转过头,瞳孔微微亮起,第一次正眼看向那个平平无奇,原以为只是白帝人柱力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