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正化作残影避开敌人红线缠绕的林姝涵突然身体一顿 ,张嘴吐出一大口血。
接着就像是得到提醒一般,她无视了在脑海中又哭又嚎,对自己拼命求饶的白发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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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娴熟又冷漠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脖颈上盛开得无比繁茂的纯白花朵。
然后青筋暴起,肌肉鼓动,只听“噗啦”一声——
根茎还连着碎肉的妖花,便被自己从血管与肌肉中粗暴地连根拔起。
遍布伤痕的脖颈再添新的血洞,肉眼可见连筋的喉骨与动脉气管正在其中微微地跳动。
大片大片的粘稠黑血汩汩涌出,沿着肌肤流淌而下。
将上半身本就碎得只剩布条的衣服,以及一条仅剩的、早就被汗与血浸透的抹胸染上了更深的色泽。
如今这已经是她第五次拔出妖花。
重伤,失血,失温,再加上长时间作战带来的疲劳与精神痛苦。
即便是意志如钢的林姝涵,这会也难免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心悸。
但好在对面敌人的状态此时也同样奇差无比,并没能抓住这个空档趁势偷袭。
自从它被勾引至天台作战。
随着被拉长的战线与不计代价的火力支援,抵消了傀儡大军的优势。
这头空有巨大体型与再生能力的怪物,愣是反过来被林姝涵打成了孙子。
此时,它臃肿如山的躯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数条本该是致命武器的巨型螯肢或是被一一切断,或是被炸成数截。
腹甲上一个个碗口大小的孔洞,依稀可见金属弹头正夹杂在断裂的骨骼与黑色的血肉之间。
不时有暗紫色的体液如溃堤般从每一道伤口中喷涌而出。
将身下大片区域染成污秽的泥泞,将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怪物并非不想愈合伤口。
然而那些被尺剑斩过的地方,只见灰白色的诅咒正在其中不断蔓延、侵蚀。
诅咒所及之处,蠕动的血肉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变得灰败、僵硬,如同风化的石雕纷纷失去活性,再也无法自愈。
而更致命的是一朵一朵白色的妖花,正在它的伤口中悄然盛开。
偷偷吸食着它那些本就不多,且一直得不到补充的混沌能量。
再加上从天而降的雪花还在夺走它的热能……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火上浇油,疯狂地加剧着它的痛苦,以及那源自恶魔本能,永远无法被填满的饥渴。
“呃啊啊——吃!!我要吃!!!我好饿,我要更多的,我要更多的……”
在怪物那臃肿如小山的头顶,半张残留的人脸扭曲变形,再也看不出那位面容姣好的秘书丝毫痕迹。
伴随着痛苦与狂怒的嘶嚎穿透天台,如无数铁片在疯狂刮擦的刺耳声响中回荡在整个天空。
它已彻底沦为了本能的奴隶,一头只知吞噬的异种恶魔。
而林姝涵浑不在意对方的咆哮和痛苦。
只是一边喘着气给自己扎针,垂下的眼眸一边注视着地面的血渍缓缓蠕动。
此刻,远方的灵媒师正挥动着手指,以血为墨,用倒装文字同步为她描绘外界的现状。
【天下大雪,通讯断联,各方战场已经大体得到控制,如今正在调拨有生力量朝中央战场集结……】
有限的信息并没有透露出白灵馨的状况,林姝涵稍微感到有些失望。
要是白在这里就好了,我们两个强强联手。
一人负责封印和提供辅助,一人负责压制和攻击输出。
想必就是再强的敌人,在我们面前要不了多久,也只有被挫骨扬灰的下场吧……
也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与强敌交上手没有,远方那毁天灭地的动静是她所做的吗?
正当林姝涵有些恍惚地想着,突然间,她的脑海传来如某人一般毫无起伏的声线:
【卧槽?这是人?你体内的血呢?你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还有这外面怎么这么冷?是入冬了吗?】
被扎进脖颈孔洞中的妖花种子,正小心地探出自己的根须。
有些惊疑不定地摸索着周边坑坑洼洼的环境。
【很怪,就很怪,这个宿主怎么伤得这么重,不会把我饿死吧?】
【还有这上面残留的花粉与痕迹怎么总感觉有些熟悉?】
【是我之前有别的同类光顾这里了?】
【那它们现在又去哪了?而且还吃得这么不干净……】
幻视中,新来的白发幼女满脸不解地歪着脑袋,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倒是林姝涵不禁有些侧目,这回居然随机出了一名话痨?
所以老白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这些妖花有着情绪和思想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