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而不是任由你自己继续坚持,最后闹得双方都不愉快……”
【是啦,是啦……】陈灵馨拖长了调子,表情充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我就是喜欢小白你这样,明明心里就是在乎我的感受,却非要一本正经向我解释事情利弊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身体已经像只归巢的树袋熊,紧紧地抱住了白泽另一侧的腰肢。
脸颊贴着外衣,感受着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少女轻声地说道:
【而你啊,却总是把自己的感受藏得严严实实的。】
【好像对我没有任何额外的关心,好像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冷冰冰的‘最优解’一样若无其事……】
她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得更深,满足地叹了口气:
【但是,小白……我听到了哦。】
【你其实已经说出……你喜欢我了。】
啊?我又说什么了?
半天嚼不烂的粘糕糯叽叽地粘在上牙膛,白泽咀嚼的动作顿住了,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说。
而就在这份有些静谧的气氛随着神圣而白洁的光辉,撒遍这座在风雪中竖立起的小小窝棚时。
突然间,被念力隔绝的外界传来了某个老熟人的狗叫:
“丢!老白我知道你在这里!你搞掂没啊?快开开门救……”
此时从远方被再次打飞的妮璐,正轰的一声在厚厚的积雪中犁出一道又深又长的沟壑。
直到重重地砸在窝棚外的空地上才停下来。
她浑身的黑甲已经被炸得稀烂,焦黑一片的身体又冻得不停发抖。
但纵使如此,她也要高昂着头。
如一只被冻僵的刺猬努力地竖起最后几根软趴趴的刺,非常硬气地向白泽求救道。
“咳咳咳我是说……你再不出来,这个人头我就拿下了,这样你就赶不上看热闹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