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用老鼠药毒不死它们,因此研究所就发明了这种加了香精的陷阱饵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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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毒,但这玩意遇到唾液其黏性就会疯狂上涨,只要那些老鼠一口吞下去,就会逐渐堵死它们的嘴和气管,让它们活活憋死或者噎死,防止它们继续咬人搞破坏……”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片风雪呼啸的角落。
面对白泽望过来的平静眼神,陈灵馨捂着嘴,眼神飘忽:【我,我确实是看见上面显示的黏性警告……但,我以为这是产品的特色,就像什么超级酸糖,死神薯片一样……】
“倒也不用自责,往好处想,至少我们将一个月前那次喷射冰淇淋的仇报了……”
看着妮璐面色狰狞地与嘴里的黏糕搏斗。
从来不愿承认自己小心眼的银发少女鼓着脸颊,如此安慰道。
而在另一边。
眼看大敌当前,前方那两名少女却像是在风雪中开着茶话会一般悠闲地交谈,甚至是吃着点心。
这种仿佛置身事外的表现,本应让格雷森感到被无视的愤怒。
然而,他偏偏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对这一切都无动于衷。
不,从某种意义上讲,格雷森之所以没有反应,是因为他确实‘看不见’女孩们的任何动作。
在他由自身能力赋予的温度感知中。
这个世界本应由高温的赤红,生命的温黄,以及死物的深蓝构成一片流动的色彩光谱。
然而,当格雷森借着前方跳动的光火。
隐约瞥见一名头发反射着纯白光泽的娇小身影踏入这片风雪中时。
他骤然发现,在自身的视界中,对方给他的感觉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无。
站在那里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绝缘于热量法则之外的虚无空洞。
所有的红外辐射都被彻底地隔绝。
他既无法追踪对方的位置,也无法获取对方的热量。
远远望去,只能感知到一片单调冰冷的深蓝背景,在这个风雪世界中不断蔓延。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男人姑且还能将其当作是对方的某种特性所致。
然而直到某一刻,当他发现暴怒之刃,那如风中残烛一般不停摇曳的橘色热源。
竟也被那空洞无声无息地吞噬,就这么在他的温度视界中失去了踪影时。
整个天地间便只剩下远方的斑驳色彩,以及四周在黑暗中肆虐的狂风暴雪。
“仅仅只是凭借念力就能达到这种匪夷所思的效果,难道这就是她能被称为白帝的原因?”
不愧是屡次阻止了他们计划,能被大祭司称为神明之敌的存在。
从第一眼就认出对方是谁的格雷森在感叹之余。
也不禁回想起在行动开始之前,曾有来自阿美利根的高层传来指示:
【无论是能力还是本身的存在,白帝都有着无可估量的价值,如有机会务必尝试招揽或劝降对方。】
【你大可以开出一切筹码予以承诺,包括给予她领地、优质男奴、无限量的食物供应,以及可以自由生活且不受排挤的身份,又或者每天可以无限次虐杀奴隶和贱民之类的承诺……】
【不用担心能否成功,只因为那个第二人格本身就是一个性情残暴,且行事风格与价值观与炎国绝对不相容的存在,而我们阿美利根自由的土壤,天然就是她最好的归宿……】
“呵……”
想到这里,即便以格雷森古井无波的心境,此刻也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对这样能随手将自身存在从热量感知中“删除”的怪物劝降?
就如同蝼蚁试图用腐烂的草叶去衡量恒星的价值。
愚蠢的凡人只会将自己那套短视狭隘、且建立在欲望与血腥权力上的叙事逻辑,生搬硬套地强加在他们自认为可以理解甚至掌控的对象身上。
他们永远无法理解,对于这种超越想象的存在。
任何试图靠近,理解甚至是控制的行为,都无异于将手探入黑洞,最终招来的只有自取灭亡的下场。
好在……这庸俗,被欲望与愚昧支配的凡尘枷锁,再也无法束缚我的判断。
抬起手,掌心之中,狂暴到足以扭曲空间的高密度等离子体如被囚禁的微型恒星,正在旋转中发出刺耳的尖啸。
在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再也无法感应到对方的存在时,男人便放弃了所有徒劳的尝试。
看不见对方?无法锁定目标?那便干脆将周围的一切都无差别地破坏掉……
格雷森知道,当名为神之敌的白帝出现在此。
双方的意志便不存在向任何一方妥协的可能。
相遇即是死斗,唯有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