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妈倒吸一口气,“这是造孽啊,你花婶的病刚好怎么老朱又进去了。”
黎浅也无法跟她说清楚这其中的因果报应,只是说道:“我也不晓得,我在山上放牛的时候偶然撞见的,杀了不少动物。”
“你可算回来了,我差点被你妈打死,”黎爸的两条胳膊上还有几个巴掌印,他委屈巴巴的皱起老脸跟在了屁股后头,还说道:“不过也奇了,这水牛还真通人性,下午自个儿就回来了泡溪里了,以往都犟的要死。”
四人坐上了饭桌,黎妈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等着他们来吃了。
有些凉她还想去热热,黎浅直接拒绝,“不用,就这么吃吧,凉一点也没事。”
吃完了一顿饭,黎爸还加了一句,“这朱屠夫进牢了,那这猪还真得我们自己杀了。”
黎浅下意识的看向吃饭的黎渊,“花点钱请人帮忙吧,黎渊从没干过这个就别为难他了。”
黎浅倒不是怕他被为难,而是发现这货是海神后,对自己老爸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行为感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