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黎浅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车子停入地下车库后,她连忙侧过脸说道:“不能让萧白发现我身上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我先回床上装病,你把人带进来!”
黎渊有些不高兴的问,“为什么?直接赶他走不行吗?”
他有些后悔以前没把萧白的脑袋拧下来了。
黎浅看不穿他的心思,只是捏了捏他的脸,嗓音还带了丝撒娇的意味,“一定是关于萧海的事情,拜托啦。”
黎渊挑了挑眉稍,她眉眼弯弯略带娇气的语气倒是让他身心舒畅。
被顺毛的青年点头应下了。
黎浅跑上楼装病,黎渊将东西放好,打开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外面暴雨下的密集,浓重的水汽和海水味道扑面而来。
萧白掐灭烟头转过身,眼眶下有些泛青,声音沙哑,“回来了?”
高大青年面无表情的样子,让萧白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他查到这里的时候就有预料了。
只是看见两人还真的是在同一屋檐下时,他仍旧感到难过。
黎渊只是负责打开大门,连句话都不说,带着人去了黎浅的房间。
黎浅缩在棉被里见到萧白这狼狈样子心里不免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