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她来说,这点距离也是足够了。
她的双手并没有被束缚,所以当蓬托斯靠近时,她毫无预兆的抬起手圈过了对方的腰,将人拽了过来,精准的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那张不知道吻了多少次的唇,冰凉的,熟悉的....
蓬托斯想过很多种蝼蚁妄图从他手中逃脱的办法,但像今晚这样被亵渎,还是第一次。
但令人神奇的是,他在身体上没有任何排斥反应,就好像做过千百回的事情又重复演练了一遍。
那甘甜的,如蜜液一般的味道,他碧蓝的竖瞳里卷起大浪,吹起的云雾蒙了一层在竖瞳上面,是情欲。
放在黎浅脖子上的手还收紧了几分。
从主动到被动,不过是转瞬间的事。
因为极度的缺氧,黎浅被迫的张开嘴,迎接这场风暴。
之所以她敢这么大胆,不过是在赌罢了,赌他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去,赌他依旧抗拒不了她。
很显然,她成功了,但也快要被掐死了。
黎浅开始挣扎,手捶打着他结实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