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贵东西。”
蓬托斯淡声说:“你想说什么?”
现在的黎浅还没有资格去教会他一些事,她想了想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明天再给我送来这些东西,您也只能吃这些了。”
蓬托斯静了一瞬,忽然说:“我并不是没有尝过,早在很久之前。”
黎浅眨眨眼,“什么?”
他显然并不打算继续说下去,“明天会送新的过来。”
黎浅眼神疑惑,她好像捕捉到了什么。
一转而过的落寞与厌恶。
他是什么意思?
“别妄图揣测我。”
蓬托斯的声音暗含了一丝警告。
黎浅也顺从的不乱想了,她环顾了一下幽暗又舒适的房间,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那张超大圆床上。
“我需要睡眠,也需要洗澡换个衣服,可我的所有行李都在那艘船上。”
蓬托斯观察了她的裙子,外面还套着那件外袍校服,现在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身上一直是半湿的。
从坠海到现在确实过了很久。
“下面有空房。”
蓬托斯说着,又向黎浅丢过去了一把金钥匙,她手忙脚乱的接过,“这是什么?房间钥匙?”
“我遗留的一间宝库,在地下一层,有你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