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她喊了一声。
没有任何回应。
黎浅心里警觉,立刻从浴缸里站起身都不顾的身上的潮湿就穿上了白色的蕾丝睡裙。
她做好了随时召唤风的准备,手握在门把手上一把拉开了浴室门跑到卧室。
青年包裹在黑色长袍里,背着月光姿态随意的坐在床边,地上倒着凳子和一动不敢动装死尸的啾啾。
他碧蓝的竖瞳一眨不眨的盯着闯入卧室的少女。
因为身上的水珠,黎浅的睡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的曲线让青年的眸色有些深。
黎浅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尴尬处境,她拿过衣架柱上的浅蓝色披风将自己遮挡住,惊讶看着床上坐着的人,“您怎么突然来了?”
蓬托斯对于她掩盖自己身材的行为有些不爽,连带着语气都沉沉的,“你在说出了那种话之后,还来问我这个问题?”
黎浅立马想到了在辰时祈愿时随意说的一句话,她几步走到他身边,露了个大大的笑容,“所以您是因为我才特意回来一趟的吗?”
这么直白的话蓬托斯竟然罕见的觉得有些别扭了,尽管室内的光线很暗,但少女脸上明艳的笑容就像羽毛一样挠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