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在了黎浅的肩上,手在皮箱边上放下了一瓶玻璃瓶装的摩根毒药。
黎浅僵着身子坐着,“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说期待的时候。”蓬托斯只在她的肩上靠了一会,就走到旁边坐下了,他的指尖点了点那瓶摩根毒药,淡声说:“你在期待我恢复记忆吗?”
“嗯。”
“可我不想这么做了。”蓬托斯忽然这么说,他的情绪竟然有些低落,“事实上你只是为了这一团记忆而已。”
话题怎么又绕回这里了?
“蓬托斯大人,你在嫉妒你的一团记忆吗?”黎浅暗叹一口气,她搬着自己的凳子坐到他身边,“您找回了它,但骨子里还是您对吗?我期待它回来的原因,是我想让您更爱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她说的很专注很郑重,在这一刻蓬托斯听不出黎浅的任何一句谎言,她是发自内心的。
对蓬托斯而言,从失去记忆见到黎浅的第一眼而言,她就是特殊的。
他看向桌上的那瓶毒药,“摩根毒药,曾经害我丢失记忆的东西,我需要喝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