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找到这房子,安装了这些装置?”端木舟问。
“是的,这些装置本来都是给谭筠萍准备的,因我知道她很聪明,又有经验,所以不止一手准备。我本来是希望谭筠萍能坠楼,可是来到这里,才发现她走楼梯特别小心,从来不靠近栏杆。后来只能改变计划,想在断电时下手,没想到却杀错了人。我确实给莫莉出过主意模仿谭筠萍的打扮,可是没想到这傻女人却打乱了我的计划。不巧得很,莫莉死的时候,小宁给谭筠萍作了时间证人,我没办法栽赃给她,只能伺机而动。”
“可是你为什么要杀韩赓?”小宁有些悲愤。
“我知道你们之前就见过,所以才把他也叫来,本来想关键时刻,他为了你,或许能够帮上我的忙,没想到他生性贪婪,勒索成性,好奇心出奇的强,还有一张讨厌的大嘴巴,我怕他和你说得太多,破坏我的计划,就想早点儿除掉他为妙,正好那栏杆派上用场。”
“天哪,我无形中成了你的帮凶?”小宁啜泣起来。
“韩赓死后,我想借故和两个被害人都发生过争执,把矛头指向文少康,但是肖雨却站了出来保护他,我知道肖雨爱他,但是没想到这么爱他。我开始怀疑肖雨会把我们的计划告诉文少康,于是开始留意他们的行动。如我所料,肖雨和文少康说了实话,我不能放任下去,只能铤而走险,如果当时文少康意识到危险不离开肖雨的房间去合闸,甚至听肖雨说完那一句话,我就暴露了。”冯夏冷冷的看着文少康,“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如果当时你身边的是谭筠萍,你绝对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对吧?”
文少康攥紧了拳头,捶了一下桌子:“是我害了肖雨。”
“事情到后来,我甚至都忘了我最初的目的。看到文少康杀了谭筠萍,我惊呆了,你们演得太像了!”
“你们三个当你可是戏剧社的台柱子,看来功力不减呀!”端木舟打趣道。
“要演就演全套的!”江逐仑自信的说,“不然冯夏这么聪明,怎么会相信?”
“江逐仑,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厉害,你猜测的都和事实一致。只是我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和外界恢复联系。”
“我们得感谢你的过于自信,因为你从头到尾没带手套,指纹证据一应俱全,甚至还把遥控器戴在脖子上。”
看着冯夏被警车带走,小宁号啕大哭:“为什么唯一的亲人也要离开我?”
谭筠萍搂住小宁:“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不是你的错,整件事只是厄里倪厄斯的游戏。”江逐仑幽幽的说。
“厄里倪厄斯?”谭筠萍和文少康异口同声的问。
江逐仑看着窗外:“厄里倪厄斯,复仇三女神,其中嫉妒女神墨纪拉是是莫莉,她因为我爱你而嫉妒;不安女神阿勒克图是肖雨,她因为太爱少康而不安;报复女神提希丰是冯夏,她因为何振邦的死而想要报复。她们三个为了不同的目的策划了这场游戏——狼人杀。”
“冯夏的判决下来了吗?”江逐仑在电话里问端木舟。
“下来了,死刑,立即执行。”
“挺聪明一个姑娘,一念之差走错了路,可惜了。”江逐仑感慨道。
“逐仑,可能我做警察久了,思维方式和你们不同,或许你们会觉得我心硬。不过,客观的说,性格决定命运。冯夏继承了她父亲性格中的劣根性,因为自卑,过于执念,过于好胜,导致偏激。同样的刺激,何小宁不是依然相信生活吗?因为她继承了母亲平和的品质。当年他父亲就是不喜欢她这种与世无争、随遇而安的性格,才硬要把她送出国去磨练。这么看来,幸好他父亲的努力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端木舟忽然变得像个哲学家。
挂断了电话,江逐仑透过事务所的玻璃窗,看到谭筠萍拎着一大袋食物走过来,赶忙出去迎接。
“买这么多好吃的,今天我又有口福了!”江逐仑幸福的说。
“好好犒劳犒劳你又破了一件迷案,一会儿,少康和小宁也过来,咱们四个也算是劫后余生吧,庆祝一下。”谭筠萍恬淡的说。
江逐仑从背后环住谭筠萍:“筠萍,和你在一起,真好!”
谭筠萍调皮的转过头:“逐仑,我想休个假,行吗?”
“赞成,最近确实有点儿累了,你想去哪儿?巴黎?西雅图?墨尔本?”
“不用走那么远,我想休假,不是旅行,我们找个安静的小城,过一段平静的生活。”
“你说了算!”江逐仑怜爱的刮了刮谭筠萍小巧的鼻子。
滨海大道上,文少康的车子平稳的行驶,副驾驶座位上的何小宁充满笑意的凝视着他。
“这么好的风景,你不看,我脸上有字吗?”文少康有点儿害羞。
“少康哥,我想到你们的事务所工作,可以吗?”
“那你的专业不是荒废了吗?”
“我喜欢推理,和你们接触之后,更喜欢侦探,我觉得你们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