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现象,实际内里肺部呼吸渐渐不平,逐渐喘不上气,大脑缺氧,四肢瘫软,五脏六腑瘙痒才是折磨人痛点所在。
孙尧舜瞪大了双眼,眼瞅着小北流了大量鼻血,翻了白眼,黎姿曼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还在施展媚术。
她…果真心硬…和爷爷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她花朵一样的朱唇微开,浑身散发奇异的郁香,极具柔魅的细软嗓音对小北说话。“乖,好弟弟,告诉姐姐,孟鹤煜是什么人?你为什么怕他?”
绕梁之音酥麻入耳,猝然间,小北脚趾绷直,手脚抽搐口吐白沫,鼻血和泡沫流了一脸。
小北要不行了,面无表情的美人拿毛巾帮他擦口鼻处血污,她手指冰软如水浅柔,触碰到那男人下颚肌肤时,他身子一挺……
终于……
“我锁,我交代,他四m王!”孙尧舜憋红了脸,他大喊。“你放了我的兄弟,你离他远点,你男人四泰国的m王,我们就知道这么多,别的啥也不知道!
大佬,我求求你,可怜我们哥俩无父无母,家里还有一位年迈的爷爷等我们回去养老啊!你就发发善心,饶了我们哥俩吧!兄弟啊!我的兄弟啊!”
“哼,早说不就行了,早说你兄弟也不至于遭罪!”
黎姿曼随手扔了血污毛巾,用力按住小北的命脉,他极剧喘气几口,吸入脑里一大口香气之后面色回暖,黎姿曼起身大步离去。
孙尧舜抖落一身玻璃罐,趴过去抱住他,痛哭流涕。“好兄弟啊,我对不起你啊!跟了我你没过过好日子啊…”
小北生无可恋。“为什么…为什么孟鹤煜是m王…受伤最重的那个人…却是我…”
“咱们哥俩命苦哇…苦命的娃啊…没托生到好人家啊…”
“孙总…咳咳咳…我能抗住黎姿曼的美人计,我出息了,没给你丢人…”
“怪我怪我…我没想到她心真狠啊…怪我怪我…”
小北趁机表忠心。“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背叛你!”
“我知道我知道,别装了,快起来。”孙尧舜坏笑,嘴角上扬。“表姐知道了孟鹤煜四m王,会不会不要他了。”
小北站起身,帮孙尧舜穿上衣。“不能吧,我看孟家少奶和孟总关系特别好!”
“你小子机灵点,遇到不对劲的事就躲我表姐身后,表哥震慑不住孟鹤煜,以后咱们要抱紧表姐的大腿了!”
抱女神大腿啊…
额…小北往后稍了一霎…天知道他刚才怎么挺过来的…度秒如年,生不如死都不足以形容那几秒。
“我还是老老实实和茉莉勾肩搭背吧!耸立云端上的月亮女神…看看就算了…”
孙尧舜抬头望天,夜深了,月归初弦,恰如表姐秀眉之下的月牙湾,清亮,焕然,如染琦梦。
他躺在床上,特别特别小声说。“我想表姐抱着我睡…给我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