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丝力气,松开了手,丝袜嵌进她的掌心,骤然松开,割疼了她。
“终究是我对不起你…”
唐立秋不再看他,他是死是活,看他的造化。
她打开门要走,听见王巨瘫软在床上的断续呻吟。“立秋,回头…看看我…带我一起走…”
唐立秋没有回头,她连夜去了旧金山。
进来两个男人,王巨看他们,语出后悔。“我以为你们俩的到来是毁了我的幸福,其实你们才是老天爷送给我最大的幸福…给了我两次机会,怪我亲手都给毁了…”
王巨眼神涣散。“我本可以和立秋恩爱不疑一辈子,本可以再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本可以得到两个儿子的敬重和爱戴…”
“我以为是晚了,其实是没了,我再也找不回来,再也得不到…”
人说过世前脑海里会过走马灯,大脑会自动筛选记忆,会浮现生平最珍惜的画面。
王巨的走马灯里,有唐立秋的笑脸,有王楚然陌生的眼,有王楚辞出生时的哇哇大哭。
真的就只有这些,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
王楚然快二十五年没流过眼泪,上一次流泪还是七岁的时候,六岁的王楚辞感染非典发了高烧,他以为弟弟要死了。
从那以后他就经常打王楚辞,用疼锻炼弟弟,给他打皮实了,就不容易受伤,不容易死了。
王楚然和王楚辞对王太太说,王巨大脑缺氧成了植物人。
外人皆以为浪子回头,在国外陪王太太治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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