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儿子,好威风的,我这个废物哥哥显得好废物,我很多余对不对,我有时候就想,我是不是你活在世上最大的污点...”
黎姿曼泣不成声,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小麦哥哥终于替她考虑了,终于把她放在第一位,可是她感觉晚了,他们已经被命运戏耍的不知道自己只是人间的一位小丑。
向来铁面的命运就这点通融,恩赐每个人后悔的能力,却不可逆。
那些我本可以,我们本可以,我们本可以一起,就是命运洪流里永不停歇的漩涡巨口,终日翻滚着,咀嚼着,倒放着,吞噬啃食着现在。
“我们回津市,好吗?”黎姿曼想了想,又说。“还是回大兴安岭,你说,我带你去...”
“我想回津市看我妈了..”
知道找妈妈的人都是受伤不浅的孩子。
“行,咱们回津市北墓园,我带你去祭拜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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