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剑老头一看,瞬间被薛定这骚操作雷到了。这弩是什么破玩意儿,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编出来的!
那短剑就像个飞速旋转的圆盘,直冲向持剑老头。谁知持剑老头不仅不拦截,反而腾空一跃,打个旋子便轻松躲开了。
薛定趁机咬紧牙关,纵身一跃,便连忙扑到胡人尸体上翻找羽箭。
“臭小子,去死吧!”
老头根本不给薛定任何翻盘的机会,他脚一触地,随即用力一蹬,便如炮弹般冲向薛定,挥剑就砍。
老头的速度快如闪电,薛定刚摸出箭,那把长剑就呼啸着袭来。
薛定赶忙抓起胡人的长刀抵挡,可那长剑就如游蛇般,灵活地绕过他举起的长刀,直刺他的心窝。
薛定一惊,急忙侧身闪躲,可那老头出剑太快,他的肩胛还是被长剑瞬间刺穿了。
“啊…你大爷!”
薛定侧倒在地,他的右手像触电了一般,一阵麻痹后,那刺骨的疼痛便如洪水猛兽般袭来。
他左手连忙捡起箭,又快速压进箭槽。然后竟咬紧牙关一个箭步往前冲…忽然,那老头的长须竟被他一把抓住了…
“可恶的小鬼,快快放手!”
老头见自己的长须被薛定抓住,顿觉情况不妙。不仅如此,他还看到薛定已经把一支箭装进了弓弩…
这小子敢以伤换杀,那说不定就敢以命换命!
老头想把剑从薛定的肩胛上抽出来,可薛定死活拽着他的胡子不松手。
由于距离太近,他压根就没办法把剑全部抽出,最终也只好放开剑柄,握紧拳头便向薛定的太阳穴击去。
薛定没有松手,硬扛下了老头的这一勾拳。
他听到“砰”的猛烈一声,就像被大石头砸中了脑袋般,头骨似乎都碎裂了,紧接着就是一阵眩晕袭来。
“松手!”老头吼道。
薛定没有理他,而是左腿撑住弓弩,用受伤的左手握住上弦的把柄,再猛地用力一推。
“一…”
“咔”一声。
老头一惊,因为他离薛定的距离不足半米,而薛定却死死不肯放手,他现在是可谓进退两难。
“疯子,快放手!”
老头话音未落,一膝盖便击到了薛定的胸腹处。
然而,薛定就跟具尸体似的,别说动,甚至连吭都不吭一声,而他的左手依然紧紧地握着那把弓弩。
老头刚想去抢夺弓弩,却被薛定使劲一拽,顿时是一个趔趄,差点没痛晕死过去。这感觉可不比挨一剑好受多少。
老头一怒,对着薛定的胸腹又是一顿猛膝踢,一脚、两脚…
“你个该死的小畜牲,竟想与老夫同归于尽…去死吧!”
忽然,薛定一口鲜血喷出来,便直直地喷在老头白色的大袖长袍上。然而,他还是攥着老头他那一把长须死死不松手。
“二…”
薛定咬紧牙,随即再用力一拉,那把弓弩顿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机械碰撞声。
“咔嚓…”
弓弩上弦完毕!
老头一惊,不管他怎么踢,似乎都无济于事,于是他又握紧那把长剑,使劲地搅动。
“呜啊…王八蛋…去死吧!”
薛定用尽了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左手一挥,把那弓弩举起来对准了老头的胸膛。
老头慌忙伸手去抓薛定的弓弩,试图将其推开,无奈他的长须仍被薛定紧紧拽住,纵有千斤之力也难以施展。
然而,就在薛定即将扣动弩机的前一秒,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剑如鬼魅般袭来,瞬间将老头那长长的胡须齐齐切断。
老头见状,连忙把握时机,纵身一跃闪到了侧旁。
“嗖”的一声,一支利箭脱弦而出,迅猛地从老头的长袍中穿过。
“呜啊…”
老头一声惨叫,虽然他已经迅速躲避,但那支利箭就犹如恶鬼般凶猛,依然刺破了他的长袍,硬把他的侧腹削去了一块皮肉。
老头重重地摔倒在地,虽不至于丧命,但也已是身负重伤。
薛定此时已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眼前也只有朦胧一片。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击中了对方,只知道自己已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生也好,死也罢,无所谓了。他深吸一口气后,就如泄气的皮球般重重地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老头捂着伤口,忍着剧痛,急忙朝着刚才出剑的地方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如幽灵般静静地伫立在一旁的雪地上。
“圣主!”
看见来者,老头先是大吃一惊,随即连忙爬起来给圣女躬身行了一礼。
“老夫拜见圣主,多谢圣主出手相救!”
“免礼!”
圣女看了一眼躺倒在地的薛定,又瞅了一眼倒伏在不远处的持刀老头。接着,她移步至持刀老头身旁,蹲下身来试探他的气息,却发现他早已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