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若我们不躲起来,必定还会被抓。于是大家共同商议,觉得落草为寇最有前途,所以就…”马匪头领解释道。
“好,就当你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你们抢这些女人干嘛?抢回去当压寨夫人?”薛定半信半疑,继续问道。
“呃…男人嘛,你晓的,没女人不行…”
“不行?狗日的,老子把你们都给阉了,看看你们行不行!”薛定踹了一脚马匪头领,骂道。
“别别别…公子息怒!其实我们也是出于好心!”马匪头领连忙解释道。
“什么?你强抢民女居然还有理了?”薛定又给了那头领一脚。
“公子,我们确实是好人,此举也是为了她们着想。你仔细想想,若我们被抓了壮丁,那家中的老母和妻儿便无依无靠。同样,她们的男人被抓了壮丁了,下场定会与我们一样。
换而言之,现在的她们必定也是无依无靠。加上此天灾人祸,把她们带走其实也是为了让她们得到保护!”马匪头领面色沉稳地说道。
“什么…特么的闭嘴。人家的女人还用不着你们这些狗玩意儿来照顾!”
听到这里,薛定都开始恼火了,一把抢过阿萱手中的剑,对着这些土匪喊道。
“公子饶命,小的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必遭天打五雷轰!“
“轰隆…”就在这时,天空竟忽然响起一声闷雷。
“哎呀我去…别别别,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求老天爷开恩,放过我等!”这些马匪跪在地上,猛的磕头。
“看来这些人依旧不知悔改!阿萱、阿姝,再去把他们揍一顿,让他们知道该向谁乞求开恩。”
薛定已经把大概情况弄清楚了。正如“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所说,这些人先前或许不是坏人,但在环境的影响下,现在他们已然成了名副其实的马匪。
“公子,我们真的是好人,就饶了我们吧!”马匪们苦苦哀求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薛定本想着干脆砍了这些王八蛋,这样一来便能一了百了。但他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放他们一马。
每当战争来临,首先死去的往往是男人。如今晋国也是这般情况,绝大部分的男人都会被送上战场,剩下的几乎都是女人。
薛定又将他们揍了一顿,还唠唠叨叨地给他们上了一堂思想政治课,最后才让他们统统都滚蛋了。
“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等赶跑了这群马匪,村子里的人都跑过来给薛定磕头致谢。
薛定了解了一下,这村子情况还真就像那些马匪说的,男人全都被抓走了,就剩下三十来个妇女和十几个小孩。
据这些村民所言,自从天灾降临,附近时不时便遭受匪患。但先前村子里有几十个男丁,那些马匪想要进村也得再三掂量。可如今男人都不在了,她们这些老弱妇孺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薛定明白,这种情况恐怕并非个例,整个晋国或许都如此,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只会愈发严重。他能帮一次,却帮不了第二次。
薛定并不打算在此多作逗留,趁着现在的积雪还能让马车通行,他们得赶紧出发。要是再下一场大雪,别说马车了,恐怕他们连马都骑不了。
然而为了感激薛定他们,这些村民死活都不让他们离开,又是拦马车又是拖拖拽拽,说什么都要请薛定他们进村吃饭。
“七七,你想想办法,你们都是女人有话好沟通。我们还要赶路,不能在这里耗着!”面对这些女人的热情,薛定真的很头大。
“依我看,我们不妨先进去歇歇脚,马要吃草,人也要吃饭。”圣女也无计可施,只能劝说道。
薛定没有办法,既然圣女都这么说了,最终他也只能答应了。与其在这里耗着,还不如速战速决。于是让她们赶着马车进了村子。
村子里格外安静,既无花草树木的点缀,也无鸡鸣狗吠之声,有的只是一些土屋和茅房。周围一片荒芜,给人的感觉这里就是一处难民营。
两名随从一进村便不见人了,薛定大概猜到她们去做什么了。而柳香和罗兰则和村子中的小孩打成了一片,这才刚进村子便堆起了雪人,打起了雪仗。
“大娘,真的不用那么客气,我们喝口水,休息一下就要出发了!”
薛定看到有几个大娘,拿着一个簸箕正挨家挨户的去凑粮食,便连忙阻止道。
“公子,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实在无以为报。无论如何,还请你用过膳再出发。否则,我们全村上下都会于心不安。”一位大娘恳切地说道。
薛定又劝说了一番,但这村子里的人实在太热情了,始终是不依不饶。
“罢了,七七,陪我去拿点粮食下来吧!”
可以看出,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已没有余粮。虽然薛定的粮食也并不多,但他的办法总归比这些村民多一些。
给家家户户分发粮食是不可能的,毕竟他还要赶路,不过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