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警告,要是对方朝着他的脑袋打,恐怕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特奶奶,你会不会说话!圪喽…你才是狗!”忽然,酒舍里又传了一句男人的斥骂。
薛定虽然动弹不得,但他能从这声音中听出来,这声音的主人年纪应该不小了。除此之外,这人应该是刚刚吃饱喝足了,这会儿还打着酒嗝。
“你是谁?明人不做暗事!”莫契见对方开口了,便又追问道。
他无法确定这位神秘人究竟是谁,但他敢断定,此人的武功绝不在他之下。
按理说,遇到这般来历不明的高手,最明智的决策应当是回避。然而,圣女和薛定就如同两只煮熟的鸭子,他又怎会甘心让他们飞走!
“奶奶的,你若不会华夏语,就别唧唧歪歪的,说胡话,老夫听得懂!”
听到这句,薛定那死灰的心忽然又燃起了一丝光亮。从这句话中,他能得到好几个信息:
一,这是个武功高强的老头;二,这老头是华夏人,还不喜欢胡人;三,这老头性格豪爽,无拘无束…
他正想开口求救时,却发现自己怎么喊,似乎也喊不出声音来。
“哎,省省吧,伤了脏腑,活不长喽…”
那神秘人似乎听到了薛定的话,然而他只是无奈地回了一句,依旧没有现身。这种感觉就如同千里传音一般,让薛定实在难以辨别他的位置。
“不要躲躲藏藏的,要么出来见一面,要么我把他们两人带走!”
莫契也确定不了对方的位置,他一边说着,一边挥手示意这些“官差”上楼去搜索。
“哼!躲,老夫可是先来的,你们不仅打扰了老夫吃酒,还…还…”
那神秘人似乎想找出两个理由来,然而,他“还”了好一会儿,愣是没说出第二个子丑寅卯。
这时,四五个“官差”举着火把便通通通地冲上了二楼。
“大人…”
那几个“官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然而还没等他们来得及汇报,二楼便传来一片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那些“官差”就犹如高台跳水的“炸鱼队”一般,一个接着一个从二楼的围栏处飞落而下。
“我滴乖乖…”
这一刻,薛定全然忘却了身上的疼痛,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些“官差”横七竖八地从空中坠落。眼前这场景,简直比龙卷风过境都还要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