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稚听闻,小嘴一撇,说道:“那个大懒虫最近不知道怎么,总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估计现在还没醒呢!”
现在的年轻人,晚上不睡,白天不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而且今天还是周末,所以陈御阳也没当回事。
很快,还不待陈御阳跟高中生桑稚多说什么,黎萍就做好了午餐走了过来。
“桑稚,去叫你哥吃饭。”
桑稚应了一声,就迈着轻快的步伐上了楼梯。
看着桑稚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黎萍脸上的母性的微笑就消失不见了,擦了擦手,对陈御阳道:“我们去书房说吧。”
书房内,黎萍关上了门之后,就直愣愣的看着陈御阳,一句话不说,不过眼中是藏不住的不安和哀伤。
陈御阳见此,也知道黎萍估计猜到了结果,只是一直在等自己说出口,或许,心里还藏着某种不切实际的期望。
陈御阳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道:“嫂子,节哀。”
节哀两个字一说出口,黎萍心底那一丝丝侥幸就完全破灭。
顿时,那美艳的双眼迅速的黯淡了下去,沁满眼眶的泪水如同开闸一般流出。
玉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