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范无救及时收手,扭头躲过。
而玄幽台下,锦烟青着一张脸,拍了拍杏绾的肩“你那位侍卫统领,什么情况?”
杏绾手中擦着柄染血的黑色阔剑,闻言尴尬“他是无常爷的忠实崇拜者。”
“……”
喷了自己崇拜八百年的偶像一身血是种什么体验?
还不如干脆利落的死在偶像手上来的痛快。
范无救待这波血雨飘洒完毕过后,扭过脸“你知道这招对我没用吧?我又不怕恶心。”
您误会了,真误会了,他只是表达激动的方式奔放了一点,绝不是故意来恶心您老人家的。
盛槐紧紧捂住自己这张造孽的嘴,一阵摇头。
也不知道无常爷明不明白他这份虔诚的心意,总之范无救与他炽热的目光对了一会儿之后,朝台下杏绾那处南境队伍扬了扬下巴“看在绾绾的面子上,要不你自己下去?”
盛槐快要晕倒了。他真的配拥有这等殊荣吗?
范无救皱眉“看来你还是更想被扔下去。”
不不不!英武不凡忠勇无双的侍卫统领嗖的一声就跳下了台,头晕目眩的落到杏绾身边,两眼发直,咧嘴傻笑“我好幸福…”
杏绾、锦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