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可哪经得起颜渊那样十多万岁的老家伙这样压迫?
况且颜渊常用的那几招,她十多万年她也算领教多回,于是条件反射一般便抵挡住。
一手将子玉牢牢护在身后,一手掌心绽着绚丽炽热的红莲,将离怒了“颜渊,你做什么!”
她的结界将他围的严严实实,于是子玉想了想,也收起掌心凝聚的灵潮。
站在将离的身后,他微微笑着,看着颜渊的表情极端挑衅,好像也在说就是,你想做什么?
她还有脸问他要做什么?!
颜渊气极“我做什么?你在做什么!”
将离一翻白眼,随着那威压一点点加重,掌心的红莲焰光大盛间隐隐颤抖“我又做什么了我!”
这是装傻给谁看?!
颜渊真恨不得掐死她算了。
可余光一瞟,见她强撑之下面色又苍白起来,他又一下想起白日之事,咬了咬牙,撤回了威压。
罢了,他也懒得跟她计较她方才的行径了,只上前一步,一把扯住她胳膊“你跟我过来,我有事同你说!”
粗鲁!粗鲁!!
臂上一痛,将离只觉胳膊好似要给他捏折了一般,而她身后的子玉目光一寒,也闪电般伸手拽住将离的那只胳膊。
子玉皱着眉,冷冷道“真皇有什么话,在这儿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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