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毁灭的开始。
在颜渊看来,饿了,那就吃东西,她是在向他求助。
但在寒笙看来,饿了,那也不能吃,她只是跟他发泄一下。
颜渊问了一句“发泄又不当饱,你发泄了之后不还是饿吗?这样能解决问题吗?”
然后寒笙就生气了。大发雷霆。
她用了所有身为弟子不该用的方式反驳他。
她如此任性,颜渊应该要生气,但他可能是有病,他说“好了你别气了,不吃就不吃,为师再也不逼你吃东西了。”
寒笙当即就气消了。
她伏在他膝上,懊悔不已“笙儿真是太不孝了,怎么能那样对师尊说话呢!怎么能对师尊大喊大叫呢!师尊都是为了我好,我还这样无理取闹,我真是,我……”
她痛哭流涕的检讨了一整晚。
而颜渊,他本来就有病,没生她的气,被她这么狠命检讨了一整晚,他甚至觉得这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逼她太过。
这样认为之后,自然又是千依百顺。
和好如初,似乎只要一眨眼的时间,颜渊十分珍稀这来之不易的和谐,但和谐只来了半日就走了。
寒笙说“既然我以后再也不吃东西了,那我们应该把厨房拆掉,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扔掉。”
颜渊犹豫了一下。
万一她以后改变主意,想吃东西了怎么办?拆拆建建的不是太麻烦了吗?
于是寒笙又生气了。见他犹豫的那一瞬间就生气了。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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