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渊不耐烦了“那你不告诉他不就完了,就这么一会儿的事情,你不说我不说,他上哪儿知道去?”
将离眉头紧皱着,满脸烦躁“那也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颜渊瞪了她一眼“从前再荒唐的事你都干了,如今请你帮个无足轻重的小忙,你倒忸怩上了?”
“我可去你的无足轻重吧,你管这叫无足轻重?!”将离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计算了一下自己几拳头能把那张漂亮的小白脸打成猪头。
颜渊瞟了一眼将离跃跃欲试的拳头,毫不在意,只拧着眉道“所以你宁愿受反噬?!我不是说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也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吗!”
将离捂着脸,她想骂死他,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他这“逻辑缜密”的理由。
颜渊沉声道“你好好想想吧,我真心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办法了。”
死死的按着脸,将离十分难得的主动将自己体内酒气炼化干净,然后她冷静了。
抬起头,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非常冷静的看着他“颜渊,你真的觉得你能做到吗?”
“如你所说,我们立刻成亲立刻和离,没有一点牵绊,但你好好想想,你真的能做到跟一个从来没有喜欢过的人立下誓言,结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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