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令他看待她这个人带有任何偏见或者讨好的。
换言之,一个纨绔和一个君王,在他眼里似乎并无不同。
那一刻,白云骨应该要感动,因为仿佛自诞生起,她便一直在寻找这样的一份爱,这样一份平等的、不带任何枷锁的爱。
可她害怕了。
她那一瞬间竟先是感到害怕。
怕什么呢?
怕面对这样一副心思的南山,她即便是不可违逆的一国之君,拥有数不清的财富和强大的军队,能够将虞国上下百万人的性命捏在掌心,却依旧无法靠这些东西强占一个人的心吗?
是的。
她怕了。
一个身披枷锁,又无所不能的人,诚然心中渴望自由,爱人与被爱的双份自由。
可当那种不受束缚的自由真的靠近,她却只想将之捕入怀中,让那捆缚在她身上的枷锁,也将之牢牢捆绑。
所以面对南山这样的回答,白云骨目光颤抖着看着他,即便身披帝袍,也好似无法掩盖她一颗脆弱到极端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