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想到了腰间的香囊,那浓烈的合欢香气或可稍稍抵挡这烈酒的味道,于是他一把扯下其中一个,紧紧贴在司卓身上,将她推开…
他挺不住了。
但转过身时,南山记得自己说了一句“等我。”
他想让司卓等他一会儿,等他歇息片刻,他再回来见她。
他今日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出现,便未将琴带在身边,他还记得那曲《蓬莱》,他始终未能亲手弹给她听过,她等等他,他去取琴来…
可或许是那夜风声太急,或许是那痛让他发不出声音,又或许,是他那句喘息一般的“等我”,被相同的两个字掩盖。
司卓没有听到。
她只听到,在看到南山抽身离去的背影时,她心中轰然坍塌的声音,仿佛灵魂就要死去一般的痛苦下,她终于抛弃一切走向万劫不复的声音。
司卓对南山时说“等我。”
等我,等我拿到原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等我不再受人间桎梏,等我,来偿你,等我,来救你!
而后,转过身,她眸如无尽深渊,就此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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