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哪儿?”
“离开南山楼,离开虞国,离开他……”
拉开范无救堵着她耳朵的那只手,将离皱着眉“你说什么,他让你离开他?为什么?”
范无救端起一杯茶,吹了吹,语气风凉“可能觉得自己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吧。”
清光“不,他觉得他挺值得的,只是不想看到老子也和他一样失去自由罢了。”
“可是…谁说就一定没有自由呢?”将离更深的皱起眉,“明明…只要他肯放过自己,对那白云骨稍稍逢场作戏,便能恢复自由身了…”
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道理。
并且作为那个此地最是应该了解南山这样性格的人,将离心中再清楚不过,他不可能逢场作戏,更不可能“放过自己”。
所以她失魂落魄的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压根不像说给人听。
可惜,清光还是听到了。
但故事说到这里,他连反驳都懒得反驳。
清光只道“所以那时候为了打消他这个想法,老子忍着恶心,不到半个月便将自己重新吃回了原先那个体型,圆润到无论如何不可能原路返回方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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